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先生

希望自己做的再好些,但是最后还是慵懒的慢慢来。
有一定的社交恐惧,但会努力回应的。
把自己写成一部悬疑小说,是一个作者最后的成就。

鲜血与爱恋#5[完整版]

·吸血鬼莫扎特与人类萨列里
·正剧即将开始

为什么有人要暗杀他。
萨列里惊慌失措地在马车里扯开莫扎特连衣裙的上衣寻找伤口,一颗变形的弹壳从衣服里滚落了出来。伤口没有出血,他难以判断这对于这位异族来说意味着什么,但当他看向滚落到地上的有些乌黑却依旧能辨识出银质地外壳的子弹时,他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或是有人发现了莫扎特的身份。
“莫扎特!莫扎特!”他低声叫着莫扎特的名字,“不要作弄我,沃尔夫冈,睁眼!”
他的臂肘碰到了随身佩戴的短刀。 

那一天晚上,整个公馆的人都知道了他们的萨列里阁下有一位秘密情人,那似乎是他极为珍视的女子,以至于他们夜间出游归来由萨列里阁下亲自抱着进门,甚至眼尖的侍从还发现两人都有些许的衣衫不整。
“送一卷绷带到我的房间……以及一壶水。”
“好的,阁下。”
管家催促着仆人散开,而萨列里脚步沉重的将他怀中的“情人”抱上楼上的他的房间。

莫扎特再次醒来已经是很多天以后了。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厚重的金黑色凸花厚锻料窗帘将光线遮挡的严严实实,只有合缝处能隐约感到一丝光亮。
莫扎特扶着床沿慢慢的坐了起身,他直直的盯着那处隐隐约约的光线,禁忌的事物总是最富有诱惑力的。莫扎特下床,赤脚走在地毯上,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窗前,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接近那道光,像是要去触碰一只转瞬即逝的蝴蝶一般。
一阵刺痛伴随着着皮肉烧焦的轻微滋啦声让他跌回到阴影之中。
他知道这样并不太对劲,但是这种痛感,让他重新找回了一丝活着的感觉。莫扎特看着手上几欲见骨的伤痕在黑暗之中缓慢恢复着,阳光原来是如此炽热的存在。
“莫扎特阁下,您在做什么。”
莫扎特还想再去感受一次阳光,门却突然被推开,是萨列里回来了。
“您要不叫我沃尔夫冈吧。”莫扎特把手收在背后,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辜。
萨列里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甩了甩手里的乐谱向莫扎特走了过去,“如果您有时间且无聊的话可以看看这些乐谱的质量。剧院正在招新的音乐家,这些是他们的作品。”
莫扎特下意识伸出手去接乐谱,却一下子被萨列里直接抓住了手腕。
他的笑僵硬了一下。不过刚才的伤口在这一小段时间其实已经恢复完全,萨列里眯着眼睛翻来覆去查看着他的手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反倒是莫扎特一下子瞅见了对方衬衫袖口露出的一小段绷带。
“大师,您的手臂怎么了?”
萨列里甩开了莫扎特想去碰他袖子的手,神色不自然的将袖口向上扯了扯背过身去,“一点小伤口。”
莫扎特不知道在自己陷入沉睡的这段时间中发生了什么,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因何事而沉睡。脑海里最后的记忆是他灵敏的听力所捕捉到的扳机扣动与子弹呼啸声,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愚蠢到一无所知。他看着萨列里的背影,停滞在半空的手垂了下去。
“您吃过晚饭了吗,大师?”莫扎特低下头看着刚刚接过的几份乐谱,语气轻快的像是刚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在我看这些作品的时候,您可以去吃个饭——能帮我带一两个番茄回来吗?我发现我最近好像喜欢上番茄了。”
萨列里点点头,没有过多的言语径直离开了房间。他不想给莫扎特解释那绷带之下还未结痂的伤口,其实是为了救他这个总是自作主张的家伙才留下的,这听起来就像是在邀功,而他坚定的认为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是在赎罪。
脚步声渐远,整个卧室重新陷入了那种仿佛无止尽的阴暗。
莫扎特站在原处盯着紧闭的大门足足有十分钟,或许更多,他不知道。时间对他早已失去了意义,滴滴答答的钟表声只会惹得他有些烦躁——即使在他最落魄的时候他也未曾有过这样强烈的感觉。他这是怎么了?
但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拿起钢琴盖上的羽毛笔开始在乐谱上写写画画。
他在等待夜晚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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