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先生

希望自己做的再好些,但是最后还是慵懒的慢慢来。
有一定的社交恐惧,但会努力回应的。
把自己写成一部悬疑小说,是一个作者最后的成就。

很累,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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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咚咚咚。

楼下响起敲门声。

外面的雨很大,敲门声反复了几遍,在二楼卧室已经准备休息的关宏峰才确定那并不是风在作祟。他抬眼看了眼座钟,十一点一刻。这个时候冒雨前来拜访……让他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不紧不慢,似乎并没有因主人的怠慢与外面的暴雨而变的有丝毫急躁。关宏峰皱眉起身拢好睡袍,下了楼。走廊的壁灯亮着。他是一个厌恶黑暗的人——他对外的说法如此,事实上,自从很多年之前的某个事件之后,他就无法应付黑暗。

其实敲门声在他踏上楼梯的那一刻就已戛然而止。关宏峰并不想将其归结于来客有着敏锐的听力,这不是什么好事。

有点太敏感了。他在心里笑话了自己,不甚明亮的灯光让他精神紧绷。或许只是案子,是的,尽管自己已经通过申请离职了一年半,警队里的优秀仿生人也有着出色的表现,但周巡依旧会时常拜访。关宏峰不知道这些话是讲给自己的还是什么。

“谁?”他走到大门口点亮了顶灯,确定自己完全站在了光下才开口问询。他应该看一眼监控,关宏峰皱眉盯着无人回应的大门,恶作剧?还是恰巧风卷起石子?

“是我,关宏宇。”

关宏宇已经死了。这件事毋庸置疑,发生一瞬,抢救,宣告死亡,追悼会……每一分每一秒关宏峰都清清楚楚。

他知道外面的不是鬼魂,关宏宇从不会规规矩矩的回答,“哥——”“哎是我”“还能有谁啊”,总是别着弯,但外面又的确是关宏宇,另一个关宏宇。

关宏峰木然地盯着紧闭的门,安全权限绝对不会在非他本人授权的情况下解除。

“开启。”

他听见自己开了口,看见地狱归来般形象狼狈的关宏宇,以及对方熟悉的笑。

“不请我进去吗?”关宏宇抓了把湿漉漉的头发,“哥?”


——————

没有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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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评论的话总觉得少点什么,不想要关注,只想要评论……

似淡非蛋:

我爱评论


周驴子:



一直不好意思说,但是我真的很希望大家多多评论。每多一条评论,就会有一条无辜的驴变成尖叫的驴。
评论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想看。ʕ̢̣̣̣̣̩̩̩̩·͡˔·ོɁ̡̣̣̣̣̩̩̩̩
有时候可能没有回复你,但是我心里一定在为您的留言偷偷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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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一壶热茶,携两三位好友,并四五碟小食,赏六七篇杂文,共观八九时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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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

双关破车,链接在评论,随缘失链……不会用石墨发lo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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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坐在车门边上的座位,她喜欢往右一偏头就是整个开阔的车头视角的感觉,当然,这也可以缓解有时候微博无东西可刷又不能看着对面人愣神的尴尬。

耳机里放着一首没听过但是节奏很戳的民谣。她打算解锁手机看看是什么歌,收回视线的时候瞟到了她正对面那一排坐着的两个人,是两个正低声聊着什么的大哥。

歌收藏好了,胡乱地刷新了几下微博,什么也没有,微信没有消息,qq没有消息。她百无聊赖的继续发呆,这才发现对面的两个大哥长的一模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眼花了,眼神挪向别处再重新不着痕迹地看回来,真是对双胞胎,连脸上有个疤的位置都一样。这可太神奇了。虽然这样一直看着别人不太礼貌,但是她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假装是越过两个人的肩膀看向窗外似的继续小心翼翼地打量着。

双胞胎里一直讲话的男人手里还提着一个大的环保购物袋,一截白里透青的大葱冒出头。还会做饭呢,她心里小小地嘀咕了一下,男人会做饭的可不多。恰好一首歌播完,车厢人不多,她耳朵就插播进了不怎么吭声的那个男人一句话,“明晚做鱼,今晚先吃茄子吧。”

她猜测不爱讲话还似乎有点全能的这位是哥哥。

她呸呸自己的八卦之心,却又无法抑制悄悄摁下静音键。

“明天还要赶早去啊?那事不都说不用你插手了吗?”

“有些没交接完的,来了一个新人,今天没弄完。”

“这帮人也太不靠谱了成天,我亲眼在门口看着那个接手的小子……”

“淀粉买了吗?”

然后她看着疑似弟弟的那位上一秒还翘着的眉毛立刻耷拉下来,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低头翻了翻购物袋,“买了。”

她差点笑出来,这兄弟俩也太有趣了,当然,可能主要是弟弟的表情太有趣了。

她努力维持着双目无神发呆的模样,忽然弟弟凑近了哥哥的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她就看着原本面无表情还有带着点严肃的哥哥猛的转头盯着一脸坏笑的弟弟,戴了眼镜的少女甚至眼尖的看见哥哥耳朵根泛红了。

这是谈论什么男人之间的话题了吗……一时间她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了无数词汇,包括但不仅限于兄弟,爱,为爱鼓掌。天!她在想什么,那是真的兄弟啊!双胞胎!

“……回家说。”那边终于出声了,却是结束了话题。哥哥拿出了手机开始像是回复什么消息,弟弟瞅了眼他哥手机哼了一声就往后靠在了座位椅背,购物袋抱在了腿上,扭了扭脖子就开始无聊的四处张望,少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正正好和弟弟眼神撞上。

完了。少女想,被抓了个现行。

没成想,预想中可能会有的狂风暴雨或是尴尬如山没有出现,弟弟只是对她笑了笑,继续看向别处。

「我的天我在公交车上遇到了特别带感的双胞胎大叔,而且弟弟笑起来好苏!!!我的少女心!」

少女立刻编辑微博发送。

「我要站一秒年下,哥哥还会害羞啊啊啊」

等她再抬头,发现弟弟的眼神已经完全停在了低着头闷声回消息的哥哥身上。

如果这都不算爱!!少女内心狂叫。

然而就在她要抛弃所谓素质所谓节操开始yy的时候,弟弟抬手就把哥哥领口一个柳絮状的东西摘了下去,重新坐正,一副你还看啊的乐呵表情看着少女。

得,这才是被抓个正着,少女死心地调大音量,重新刷起了微博。不知道过了几站,她再抬头,对面的座位已经是空了的。

真是奇妙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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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他们搬离了那个城市。
不是说原本的生活有多糟糕,只是把所有的事务都告一段落 ,不想再牵扯进新的麻烦之中。
他们住进了 一个独门的顶楼,一个房间还有着三角的屋顶,新的城市恰逢雨季,雨就打在斜的窗户上流下去,把没开灯的房间映得像是什么摄影作品。
第一周的日程排的满满的,大小商店的跑着——虽说家具一应俱全,可日用品在搬家收拾的时候都是独一份,干脆就没带着。弟弟负责着体力活,而哥哥则坐在桌子前算着账和缺的东西。这搭配一点问题也没有,就连弟弟想抱怨也只能说出“没了我你一个人我看就活不下去了”这种话。
当然,通常情况下,哥哥只会抬头看他一眼,也不回应,等着弟弟放下了东西了猴样的凑过来 ,才垂着眼睑给他一个安抚性质的吻。
这感情稍有不对,但谁也没觉得不对。
两个杯子,两个枕头,两个牙刷,两个碗。买的时候规划的很好,蓝色是你的,白色是我的,可实际上都没能熬上一周,蓝色的刷牙杯里就潜伏了白色的牙刷,白色的杯子里浅浅的茶印子还在上面,就已经被倒上了酒,就连枕头,都有一个在地上过夜。
饭通常是哥哥掌勺,这要归结于还没有搬家的时候,弟弟就曾因试图给他哥做饭而引起邻居报火警,打这以后,弟弟就算是被明令禁止靠近厨房。虽说哥哥原本也只会一两个家常菜应付自己的生活,但打从同居生活开始后,总有那么几个瞬间他觉得自己走上了什么奇怪的不归路:鱼香茄子,酱焖排骨,还有才学会不久的红烧鱼。味道说不上有多好,但弟弟总是吃的很给面子,他哥只吃了半碗的时候,他两碗都已经下了肚。
这屋子里的灯大多是橙色的。哥哥的病症依旧困扰着他,而入夜笼罩在昏黄的灯光下则平添了几分安全感,哦,还有他身边那个人的呼吸声。他们不再需要白夜颠倒了,听着外面的雨声,枕边人浅浅的呼吸声,终于睡的上好觉了。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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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宏宇看着他哥。
那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古井无波模样,而那眸子清楚的映出了他狼狈的神情:愕然,混着些还没散去的不可置信。
“哥……” 关宏宇试图伸出手但又胳膊却又垂了下去,他声音颤抖着,余光瞥向别处,他看见了黑色帷幕后面匆匆走过的人影,他知道那是谁。
在他面前的人,他的哥哥,血迹混着泥土一样的东西遍布脸上、身上,而他们那段时间交换着用的围巾,此时也破布似的。
关宏宇压抑着自己,防着自己忍不住大吼出声。
他又听见了脚步声,近了又远了,却是停在不算远的地方。
他还是站起身了,刚刚的惊吓让哪怕定力如他也猝不及防的跌坐在地。他缓缓地走到一动不动的关宏峰面前,手抚上那个同他一模一样的脸庞。
他终于还是克制不住自己,冲到了帷幕后面。
“周巡!!!你有病吧!!!!试鬼屋用我哥!还给他带了个傻球假发!!”

关宏峰:我觉得这个长假发挺好的,宏宇你也可以试试。ㅍ_ㅍ
刘音:我就说,只有他哥才能吓到他。这假发点子谁出的?ಡωಡ
周舒桐:不是我⊙△⊙
崔虎:不是我⊙ _ ⊙
任迪:不是我 ⊙ω⊙
高亚楠:我(◔◡◔)
刘/周/崔/任:……(´°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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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头脑和不高兴的打游戏方法

“哥!不是我干的!”

“……”

关宏宇被自家哥哥不算友善的眼神看得脖子下意识缩了一下,事情究竟是不是他做的,答案是肯定的,妄想靠着指望关宏峰没有听见声儿来栽赃给别人这种事,完全行不通。他不安的扭了扭脖子,试图编点什么来弥补,但是在他酝酿好之前,关宏峰先开口说话了。

“准备。”

“哎!”

赛车引擎的轰鸣声伴着倒计时一起响起。

他们并不是坐在某个赛车现场,而是……各自控制着电脑里的大头娃娃角色奔驰在虚拟的赛道上。


现在玩这款游戏的人真的是少了,当年跑跑卡丁车也算是一时盛世,火的时候恰逢哥俩各自进入社会不久,年轻人还有点劲儿没过去,关宏宇这个刺头更是经常以各种名目从部队请假溜出去网吧打游戏,以至于他的战友见了关宏峰总带着同情的眼神要关宏峰注意身体不要总生病。

爹妈自是管不住这个年纪的儿子,部队首长几通电话挂来,关妈妈就遣了关宏宇唯一的天敌——关宏峰,去教育。

关宏峰找到关宏宇不是在部队,而是一个烟雾缭绕的黑网吧。关宏宇直到他哥开了台机子在他旁边稳稳的坐下也没发现身边多了个人,脸上映着变换着的光全神贯注的摁着键。

“关宏宇。”关宏峰这一声正好卡在下坡一个大弯道,青不拉几的大头娃娃哐的一声实打实的撞在了护栏上,与此同时关宏宇也慢动作似的转头看向身边的人:一个穿着T恤,眉头紧促,活生生的关宏峰,就坐在他旁边,盯着他看。

“哥哥哥哥哥——哥,你怎么来了!”关宏宇瞪大眼睛,紧接着又警惕的东张西望,“妈叫你来的?还是我们班长?”

“就我一个人。”关宏峰仔细打量了自家弟弟,面前只有瓶哇哈哈,白色汗衫的前襟有几个红色的油点子,估计是泡面溅上去的,眼袋不大,看样子还没到通宵的程度。“但是电话已经打到家里了。”

关宏宇舒了口气,“那没事——哎呦!这局完了。”他懊恼地猛按着esc键过了过场动画回到了主界面,习惯性的想点开加入房间,但是大概是求生欲使他记起身边还有个活阎王,鼠标往前一推,身子往后靠在了椅背上,也不看着他哥的眼睛,就四处瞟着。“你说吧,哥。”

“你玩的是什么游戏?”

“好……我一定改……什么?”

“你玩的这个游戏是什么?教教我。”

关宏宇‘垂死病中惊坐起’,眼睛睁的比刚才还大,他都做好了被暴风雨袭击的准备了,他哥竟然这个时候问他这个游戏是什么。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关宏宇就像是做梦一样虚飘的教着他哥玩跑跑卡丁车,直到他哥的小手套变成了红的,并扔出一句“比一场吧”,他才晃过神。

“一局,我输了的话我就帮你一起瞒着你班长和爸妈。赢了,你就得听我的。”

太俗套了!关宏宇真想扔出这么一句话给他哥,但是他觉得这个条件他哥太托大了,他浸淫这个游戏半年,还跑不过这个新手?

事实证明,是的,他以两秒,一个N2O的差距,输给了他哥。

他想,这辈子他都忘不了他哥扭头朝他笑的那一下,有多么的可怕。


“哥!你尽管跑!谁敢冲你前面我攒了两个飞碟!”

“哥!我帮你炸了那孙子了!”

“哥!这次真不是我放的水苍蝇!”

“——被你发现了!”

“……你能安静会吗?”

“你怎么又在终点等我……我要靠实力赢你!”

“哥!!!!!!红队那孙子连续炸我两次——唔!”

蓝队的两个大头娃娃哐仓一声撞在了一起,关宏宇眼睛瞪的跟头受惊的大鹿一样,因为他忍无可忍的哥哥,关宏峰,窜过来吻住了他。

“哥哥哥哥哥……”关宏宇在他哥好整以暇的坐回去之后才反应过来,紧接着更大声的嚷嚷起来,“关宏峰!说好我赢了你才能亲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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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大片大片的雪花漫散着,和着风又旋起来,落在他身上成了一块块灰色的痕迹。
他将围巾扯了扯,显得更体面些。其实这并不是他在意的事,只是那边还站着很多人,都想过来和他说点什么。
该摆出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冷风吹的太凛利,他一向是不爱笑的,而现在连挑挑嘴角都成了难事。他偏头看向身边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那张脸上还挂着一如既往的什么都不在乎的笑意,说实话他很想问问他弟,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但他一声不吭,他弟也一声不吭。
雪越来越大了。
他呛着咳嗽了几声,旁边一直帮着忙的周舒桐关切的眼神询问着他,他摆摆手,有什么好解释的?他一句话都不想说。周舒桐求助的看向人群那边,最后也只叹口气走开。
这地方在山脚下,上面弥漫的也不知道是雾还是烟,厚重的一层,被风吹的左摇右晃,却总也散不去。
“关队,节哀。”
最后第一个从那群人里走过来的,还是韩彬。关宏峰像是被强扯着回到现实世界,眼神里带着迷茫,一种他从未有过的迷茫。这被韩彬看在眼里,他对于关家兄弟的了解比其他人只多一点,也是这一点,让他没有继续向这个失魂落魄的男人搭话,他从一旁站着的眼睛红肿的高亚楠手里抽出一沓纸钱,一张张的投到了火里,更多的灰黑色的雪花被风卷着飘起来又落下。
关宏峰死死的盯着关宏宇的那张黑白照片。照片用的还是入伍前拍的证件照底照扩的,脸上还没有和他一样的疤,这让他看着总觉得陌生。他和关宏宇最亲近的日子除去共同成长的童年,其实也就是那段共用身份的时期,同衣同眠,朝夕相对。
“老关……”周巡刚开了个口,手还没碰上关宏峰的肩,又收了回去,扭了头叹着气也抽走一沓纸钱,蹲在火前把那一沓子混着几个元宝扔了进去,用着火棍搅了两下,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多半是些会把罪魁祸首抓住的承诺和一路走好。
剩下的人也再没有一个个过来的,关宏峰机械的点着头,听着他们的节哀。
所有人都走了,亚楠也被周舒桐带走了,照片被收起来交给了他。他走出了这儿,雪没停,他回头看了一眼,源源不断的烟散去,又有源源不断的烟加入。
就像是人类的痛苦。
“宏宇。我从哪一步开始走错的。”
“从我选择相信自己的能力那一刻?”
“还是从你选择相信我的那一刻。”
“宏宇。”
冰冷的雪落下来,在他的衣襟上头发上化成一个个小水珠,很快又结成了小小的冰碴。
刘音在停车场等着他,载他回了家。
“好好休息。”
他从衣兜里掏出钥匙,打开门锁,推开门,窗帘依旧紧拉着。他把钥匙挂在门边的架子上,大衣扔在沙发上,围巾扔在大衣上,拉开了窗帘,雪还没有停。
他坐在床边,捂住了脸。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吵醒他的是闹铃一样聒噪的声音。
“哥,哥,哎,醒醒了哥。你怎么睡的眼泪都出来了。今天周巡让那个小丫头跟着我去了……哥?”
关宏峰突然抱了他。
“你怎么了哥?别吓我啊,我可什么都没干!”
“没事。”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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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我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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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画的,我只补了胡子哈哈哈哈哈哈
在4399玩换装小游戏捏出来的!
脸红的吸血鬼萨和在窗边想着萨的贵族少爷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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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列里与莫扎特

“您往旁边一些?”

“……我想我已经在边缘了。”

“我不敢跳!”

“您还有不敢做的事情?”

萨列里没忍住哼笑了一声,颇为揶揄的手搭上身边金发音乐家的肩膀摇了摇,而被摇晃的家伙十分配合的大叫出声。

他俩突然一起笑了起来。

“听见您这样笑还是第一次,萨列里。”

“您感觉如何?”

“唔,感觉怪极了。”

莫扎特发现身边人不出声了,转头一看,果然他的音乐大师此时正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他,异色双瞳像是黑洞一样让莫扎特甚至无法猜测对方是恼怒还是玩笑,不过他也相信这位默许他甚至同他一起做出现在这样‘出格’的事的人不会因为自己一句话而恼羞成怒的。

“您邀请我到这儿,却自己不敢跳下去?”

“——我在楼上看到过这儿,但是我没想到这会有一道墙,并且,这么高。”

他们现在,坐在一堵墙上,而帮助他们爬上去的梯子,由于之前莫扎特一个脚滑,现在正十分可怜的躺在地上。罪魁祸首完全就是一副一切都没有发生的自欺欺人模样绝不往后看,也绝口不提自己的过错,只是带着点暗示和祈求看着身边目视前方的萨列里。

“喜欢向日葵?”

“您不觉得这么大——片的向日葵田,这种金色,很好看吗?”

“没有您耀眼。”

“您刚刚说什么?那么小声!在否定我却怕我把您踹下去?”

萨列里没有回应他,只是手撑着,身子往前一倾,跳下了墙,现在他就站在那一片向日葵之间,他的黑发在一片金黄色中格外显眼。

“您应该向那边看,就和向日葵一样。”

“莫扎特,跳下来。”

“……您这是在为难我。”

“您想在上面坐到墙倒为止?”

莫扎特抓了抓头发,他当然知道自己只有两个选择:跳下去,坐在这。而事实上他在这里已经耗了不少时间了,原本烈日当空现在也开始有了些夕阳的预兆了。

“您尽管跳。”

萨列里对他笑了下,莫扎特熟悉的那种并不夸张的笑。莫扎特并不喜欢那种笑,他总是抱怨萨列里仿佛是在社交场的假笑,但是现在,他又觉得在被风吹动的向日葵田中的萨列里的笑让他有一瞬间的安全感。这真奇怪。

莫扎特鬼使神差的跳了下去。

“我接住您了。”

“您接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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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一个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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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与爱恋#9

                       他要世人去聆听,去分辨谎言。

                 他又使他的使徒行走世间,散播谎言。

                                                        ——《黑月录》

一月的初雪稀稀疏疏的下着,壁炉里燃着的木炭给昏暗的房间带来了温暖和光源,偶尔发出火星炸开的噼啪声与钢琴合奏成了这个季节独有的协奏曲。

橘黄色火光映照下萨列里和莫扎特并排坐在钢琴前演奏着,影子拖得长长的投射在窗帘上像是一出法兰西灯影剧。

这是一个很奇妙的场景,任何人看到都会大呼不可能,哪怕是当事人恐怕也从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安东尼奥·萨列里与沃尔夫冈·莫扎特,维也纳乐坛针锋相对的对家,在平和且默契的进行着即兴四手连弹。而这一切的起因是在之前萨列里为皇帝布置下的任务准备乐曲时,莫扎特挤上了他的钢琴椅非要和他四手联弹。「这会很有趣的!」莫扎特嬉皮笑脸的模样让他无法拒绝。

现在他们没有太多事情要做,寒冷的天气和市井愈演愈烈的吸血鬼传闻让宴会的邀约都变得少之又少。完成应做的工作后萨列里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和莫扎特交流音乐或是像他们现在这样随意弹着突然想到的曲调。

想到吸血鬼传闻,萨列里以一个沉重的低音结束了曲子,莫扎特追上了一个颤音的re后看向突然面色沉重的身边的伙伴。

“有什么事困扰着您吗?”莫扎特的手指还在黑白键上虚弹跳跃着。他小时候也曾这么做过,父亲曾和他说他甚至不愿意离开钢琴前,曾经趁着父亲和来拜访的客人去别的房间谈事情时偷偷跑去钢琴那虚弹。“您怎么了?”

除了莫扎特的瞳色,苍白的皮肤,以及小小的尖牙以外,萨列里几乎都快忘了莫扎特是个吸血鬼这件事。不像异闻故事里所描述的那样在夜间觅食……虽然他完全对自己睡觉后莫扎特在做什么一无所知。他对莫扎特了解的太少了,以至于他现在对莫扎特有了些不应有的疑虑。何况,传闻的出现与莫扎特消失的时间如此之巧的吻合。

“您之前去哪了?” 萨列里起身去倒了两杯白葡萄酒。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原本晚餐时饮酒的习惯已经渐渐的转变为餐后才去酒窖里取上一瓶年头不久的带去房间给小吸血鬼引用。

“去了——城外的小酒馆。”莫扎特接过杯子抓了抓头发,“那没人认识我,我给自己的脸上画了好多个丑陋的痣……我没说您的痣丑,您的痣可谓是恰到好处!”

萨列里又好气又好笑的双手交抱在胸前,刚才紧张的气氛都莫扎特这么一搅局就完全变成了闹剧一样。他该怎么对面前的人开始质问?他完全没有办法。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怀疑是罪恶的。

“您是不是在思考维也纳现在的吸血鬼传闻?”正当萨列里还在天人交战之际,莫扎特却先开了口。

“是这样。”萨列里斟酌了一下还是承认了。

小吸血鬼合上了钢琴盖把喝了一半的酒放在了上面,“不是我做的,萨列里,我只能这样告诉您,我对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我唯一尝过的人类血液就是您的,像是醉酒的玫瑰一样芳香,不说是甜蜜也令我……”

莫扎特说到一半抬头发现了他的音乐大师似乎耳根有些发红并且在酝酿着火气,赶紧闭上了嘴东张西望起来,他可不希望这关头还惹得对方不开心。

“您如果能继续说有用的信息的话,我会感激您的。”

“……维也纳不止我一个吸血鬼。”

萨列里默然。他其实一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样的事,从他听莫扎特第一天絮絮叨叨奇妙的经历那一刻他,他就有了预感。他想起了洛伦佐送的那本书,这个阴谋到底是从多久之前就埋下了?

“萨列里?”

“您请好好的躲藏在这里。我对您夜晚做了什么一无所知也并不想去了解。”萨列里深吸了一口气,“但是接下来,教会不会对此袖手旁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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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想到我先更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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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大家点梗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写班萨和莫的故事!!
求点梗!!我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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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住在这栋楼的顶楼,一个有着斜屋顶的房间。
准确来说这并不是他的家,他来自另一个城市,一个总是晴天,而并非现在这样,窗户上总有连绵不绝的雨水痕迹的潮湿的地方。他以每个月很低的租金租了这里。
他在那扇大概有一平米那么大的嵌在斜屋顶的窗下放了一个小小的双人沙发,这是他在二手市场淘的,他又买了一个新的沙发套,褐色的,有着北欧风格图案的那种。他很喜欢坐在这个沙发上练习他的吉他。
天黑的时候,他就会打开沙发旁的那盏落地灯,他喜欢暖色,所以这盏灯的光也是暖黄色的。他笼罩在暖黄色之中,也不用谱,只是随手弹上些什么。若是白天下着雨,他却不会开灯,尽管阴天他的脸上,吉他上,都是雨的影子。他喜欢这样。
他的客厅除了沙发,还有一架钢琴,同样并不贵重,但是经过了他仔细的调音和修整,也能如他所愿的发出还算优秀的音色。他从网络上接受委托来作曲子,他的作品很优秀,就算是简单的他的练习曲也能被委托公司赞扬,唯一的问题是他的挑剔与拒绝接受修改意见,这让他的委托所得往往只是正好维持在他的收支平衡状态。但他并不在乎这些经济问题。
他楼下是一位全职的音乐人,他只见过对方几面,通常是在他买了晚餐回家的时候,看见那位留着胡子的先生通着电话匆匆锁门离开。
直到某天,那位音乐人休假在家,听见了楼上的音乐声,穿着睡衣就上楼敲响了他家门。
两个人并非一见如故,也并非话不投机。
他们没有成为事业上的搭档,也没有出现敌视对方的情形。只是因为他们在不同的领域发展着。他们唯一的交集,是在音乐人的休假时光。
他会为带来起泡酒和甜点(有时候也会是披萨或者中餐那种外卖)的音乐人开门,就着雨滴落在房顶的声音合作来上一曲。音乐人总是拿出自己已经成型的作品,而他则兴致盎然的指指点点。经过了几次的音乐人脸色铁青的离去后,他也勉强算是懂了点人情世故,说的话耐听了些,而音乐人也对他的这种‘习性’见怪不怪,笑着揭过这一篇。
他后来在露台上养了几盆花,最开始他任由雨水给他的植物浇灌,但他很快就发现这对植物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音乐人送给了他一本如何种植植物的书,他草草翻了几页大喊着我学会了,倒也真的没再把那几盆叶子养死了——是的,也没再开过花。
他房间里东西不多,所以说不上整不整洁,他的床是灰蓝色的,他的书柜是深褐色的,他的餐桌布是亚麻色的,他的窗帘是白色的,他的灯光是橘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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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一把刀

“您又做了这样的事。”莫扎特坐在萨列里身前的矮凳上,念叨着给他的伤口包扎。
萨列里手腕上的伤痕不止一道,歪歪斜斜的,颜色有深有浅,但那一片地方已经泛着些不健康的紫了。
萨列里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低头的手法熟练的莫扎特。
“我一直以为您是个不在乎任何事的人。至少会想着解决而不是这么选择。”莫扎特用手指轻轻压了压绷带上透出一丝红的位置,听着萨列里轻微的嘶声他抬头笑了笑,“您现在知道疼了。”
“这件事无法解决。”萨列里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的让他自己都有些惊讶。带着点失血过多的虚弱,他想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是极其糟糕的。他凝视着莫扎特的笑容,想要找到些什么,但那个笑容太纯粹了。
“嗯?您怎么了?”
“没什么。”
萨列里收回了手腕。包扎的很好,莫扎特甚至在上面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他把袖子重新放下,仔细的拽直,把绷带、伤口和蝴蝶结全都藏在了袖子底下。
他不会和莫扎特说他的绝望,因为他的绝望正是来自面前的人。
他觉得有些困,他感觉有人亲吻了自己的脸颊。
他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他看着被自己的血染红的布制扶手,抬起胳膊,伤口并不深,又恰恰被压住,他才得以醒来看着凝固的血痼。他想起来,莫扎特一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而莫扎特也从未为他包扎过伤口。
“我假设每次做这样的事便是我死过一次,我想着这样能摆脱那些萦绕我的痛苦与悔意。”他捡起掉落地上的小刀,用手帕擦干净放到小柜里,“但这只是徒劳。”

——————就算我诅咒所有相爱的人,我也依旧希望他们能好好的在一起

莫扎特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萨列里本正沉浸在莫扎特的钢琴曲中,音节的突然断节让他睁开了眼睛,而他看到的,是莫扎特站在窗边。
“您要做什么?”萨列里这时候还没有站起身,他只是换了一个坐姿。他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行动完全不按常理的莫扎特,而对方只是回头对他笑了一下。
窗外正下着雨。
莫扎特打开了窗户,双手扒在窗沿上,他将头探了出去,雨水很快就打湿了他的金褐色头发,这让他看起来像个掉进水塘里的小狗。
“我想跳下去,萨列里!”
萨列里猛地站起来,他知道莫扎特总是说什么便做什么。可他还是慢了一步,莫扎特灵活的像一只猴子,他一蹦便跳出了窗外。
雨越下越大。
他们所在的房间只是二楼,萨列里看着楼下一身泥土正好摔在被雨浸湿而柔软的草地上的莫扎特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那个音乐精灵真的像精灵一样张开双臂在雨里转着圈,哼着些什么歌,虽然他听不太清,但依旧却觉得好听极了。
萨列里快步走下楼,在管家那接过了雨伞,他走到草地上,给开始打喷嚏的莫扎特挡住雨,扯着不安分的小天才回了公馆。
莫扎特换下了湿漉漉的衣服,裹着毯子,身体还是有些微微颤抖,萨列里垂着眼睑给他沏上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您有着与众不同的奇怪想法。”
“我忽然很想淋雨,很想跳出窗外。”莫扎特再次打了一个喷嚏以后说,“像是无法拒绝的诱惑一样。”
“这个理由很奇妙。”萨列里笑了一下。
“请您相信我——”
“请您安分些。在雨停止之前好好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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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块糖

沃尔夫冈和莫扎特都有着闪光的星星一样的金发。不过他们的朋友科洛雷多则大笑着说更像是晚霞,因为他们的发间的那些褐色。
沃尔夫冈和莫扎特一同经营着街角的一家咖啡屋,他们就住在咖啡屋的二楼。
沃尔夫冈高些,像是不怕咖啡溅到衣服上一样总是穿着白色的一身。他不算是个好相与的人,但是熟悉他的人也明白他就是脾气傲气些。“咖啡之神总是眷顾我的!”
莫扎特稍矮些,喜欢画着夸张的眼线,每天都笑着在桌间像只自由的鸟儿一样穿行送上客人点的饮品或是甜点。所有人都喜欢他,小姑娘们也会围着他咯咯笑,哪怕是外国人他也聊得来。“我的荣幸!”

他们下午一点开门,阳光懒懒的洒在座椅上,莫扎特和沃尔夫冈一起张开那些遮阳伞。
在此之前呢?
这两个人是情侣,整条街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他们两个睡到九点,有时候也会是十点,先醒的总是莫扎特,他会打着哈欠搬开沃尔夫冈的胳膊,拎起快掉下肩膀的睡衣领子系好扣子,厨房烤上几片吐司。
而沃尔夫冈,嗅着吐司的香味就会自己跑到厨房了。
他们十一点开始为下午的店铺做准备也来得及,所以经常两个人就窝在沙发里打电动。因为恐怖游戏的缘故,沃尔夫冈经常被莫扎特嘲笑。而他们都擅长的,显然是音游。
住在他们楼上的洛伦佐不止一次敲门要他们两个小点声。他已经忍受了他俩的午夜,还要他在上午再经受这样的折磨,这对一个作家来说太不人道了。

他们的咖啡屋会开到23点,直到多瑙河上都没有客船经过为止。
最后的客人定是有些故事的。至少他们俩当初就是这样认识的阿洛伊西娅。那个姑娘快要嫁给一个只相处了三个月的人了,她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快要打烊的时候依旧坐在角落里啜泣。
莫扎特看见了,就用店里的钢琴为她弹奏了一曲。那天沃尔夫冈难得没有捣乱。
再有的常客就是剧院的指挥萨列里,那个男人看起来刻板严肃,却是个爱吃甜食的糖分爱好者。成为常客以后,沃尔夫冈和莫扎特每研究出一种新甜点都会由他试吃。
“咖啡味的有些苦。”
“咖啡才是王道!你***根本就不懂咖啡!”

沃尔夫冈有个改不掉的毛病,很显然,那就是爱说脏话。
“咖啡豆供应商竟然想卖给我低级的咖啡豆,我可****!!!”
但是这样的沃尔夫冈也会有甜蜜的一面。
“阿玛德,我最完美的慕斯,我的——把那个好用的手柄递给我吧,我真的不想动弹——”
咳。大概是甜蜜的一面吧。
“沃尔菲吗?”莫扎特把两杯拿铁放在前来探望他的姐姐和爸爸面前,扭头看了一眼正在一边发脾气一边调配科洛雷多提出的‘隐藏菜单饮品’的沃尔夫冈,“他挺烦人的!还经常偷用我的眼线笔当普通笔记他突然想到的乐谱或者咖啡调配比例!”
姐姐掩着嘴笑了起来,毕竟说着埋怨的话的自家弟弟脸上却全是笑意。

他们的咖啡屋在一面贴满了和游客们合照的墙下有一架三角钢琴,这是莫扎特两年来成功阻止沃尔夫冈去赌场所攒下来的钱买的。
本来应该是一架更贵些的,但是莫扎特说奖励成功戒赌的沃尔夫冈,选了现在这个,差价给沃尔夫冈买了他心仪很久的电吉他。从此之后沃尔夫冈真的再没有去过赌场(大概)。
在不忙的时候,莫扎特就会摘掉手套,黑色的围裙依旧系着,坐在钢琴前随性弹上些什么。这曲子征服了前来度假的著名女高音歌手卡瓦列里,她与莫扎特的那次‘合作’被录了下来在YouTube和twitter上疯传。
从此,他们那家小小的店成为了维也纳必去的景点top10。

冬季算是淡季了。他们的店隔着两条街就是多瑙河,九点多,街上人已经很少的时候他们俩就会任性的提前关门,各自抱着一杯沃尔夫冈现做的热可可去河畔的长椅坐上一会。
服装店老板康斯坦斯送给过他俩一对情侣手套,大概是每次回家时路过这看到这两个人在河边还敢只穿着大衣觉得太傻了。“羊绒的大衣也不行——戴上!”
其实说不上是情侣的,一双上绣着星星一双则是金色音符,不过自从一次沃尔夫冈随手拿了不一样的两只以后就变成了所谓的情侣手套。
他们俩坐在那,看着水里城市的倒影,往往是莫扎特先开始哼了些什么,沃尔夫冈就能立刻接上。
“你俩要不要去看la la land。”一晚,街边的酒吧老板没弯先生路过他俩吐槽道。

10年的时候奥地利通过了同性婚姻法案,沃尔夫冈当即就扯着莫扎特就去了维也纳的婚姻登记处。满街的彩虹旗在风中展开飘扬着。
后来他们教区的主教科洛雷多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守教条边给他们俩举行了一场私密的教堂婚礼。在场的人除了他们的家人,还有他们的好友们。
比如一进场就先一脸正经的拿走一块小糕点的萨列里,挽着丈夫胳膊的阿洛伊西娅,新郎和新郎的紫色、白色西装提供者康斯坦斯,楼上的作家洛伦佐,另一条街的酒吧老板没弯先生,以及几位他们咖啡店的常客。
“……神所结合的,人不可分开。上帝与你们同在,直到永远,阿门。”
光透过教堂的圣经故事玻璃映在他们身上,而他们就在欢呼声中交换戒指,亲吻彼此。

最后?
最后他们疯玩了一夜,所有人都喝醉了,震耳欲聋的沃尔夫冈的电吉他(他差点在兴奋的时候顺手砸了),起哄下两个人毫无羞涩的舌吻——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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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差劲的镜中人

莫扎特在镜前整理自己的发型,事实上他正准备偷偷用康斯坦斯的眼线笔给自己补妆。
但是他发现镜子里的自己似乎变得不太一样。
他揪了揪自己右侧较长的那缕头发,镜子里的‘自己’也做了同样的动作,虽然对方扯的根本就是空气。
他抓了抓自己蓬松的头发,对面澄金的顺溜的头发被抓起来又乖巧的落下,根本不像自己不听话的卷发。
他做了个鬼脸,对面脸比他长的家伙也学的惟妙惟肖。
“您可别学了,我们长得根本不像。”

莫扎特问镜子里的妖怪叫什么,对面回答说是莫扎特。
莫扎特当然不信甚至差点笑出眼泪,镜子里的莫扎特哼哼唧唧的要他搬面大镜子去钢琴旁。
于是莫扎特就被忽悠去吭哧吭哧的搬了衣帽间的立镜。
莫扎特终于看清了镜子里的莫扎特什么样,对方看起来比他高,当然也有可能是看起来,比如对方站的离镜子很近之类的。对方穿着一种像是睡衣一样简单的白色衣服,背后还背着个奇怪的东西。
莫扎特坐在了钢琴前,镜子里的莫扎特也坐在了钢琴前。
有人说那天路过莫扎特家楼下听见了异常和谐的二重奏。

莫扎特还是莫扎特,镜子里的莫扎特经过两个人长达一小时的谈判,决定称呼为沃尔夫冈。
事实上他们两个停止谈判的原因是镜子里冒出一个小脑袋瓜,拿着羽毛笔扎了沃尔夫冈的屁股。
沃尔夫冈说那是阿玛德乌斯。
莫扎特心里就一个想法,幸亏自己名字只有三段,不然可能会蹦出更多的自己。
他们俩约法三章:沃尔夫冈不准在莫扎特画眼线的时候出现,沃尔夫冈不许在莫扎特睡觉的时候从床头柜上的小镜子里弹那个叫电吉他的乐器,莫扎特要容忍沃尔夫冈偶尔的抱怨。
事实上,约法三章都是用来破坏的。
隔壁邻居天天向房东投诉:莫扎特家不仅半夜弹钢琴,还有奇怪的其他乐器对着干。

社交场上开始流传一个传言:音乐天才莫扎特十分的自恋,无论走到何处都随身带着一个镜子。
“我可应该把您放在家里!”
遇见的名媛小姐们现在看着莫扎特都会拿着扇子遮挡着下半边脸笑呵呵的避开,罪魁祸首当然是镜子引起的传言。
但是沃尔夫冈十分不屑,他说这明明是莫扎特魅力不够,他信誓旦旦的嚷着要是他在肯定这些漂亮的小姐姐早就围着他咯咯笑了,如果想要他教导一下那么只要带着他去赌场转一圈就好。
阿玛德乌斯适时出现的扎了沃尔夫冈的屁股。
莫扎特现在喜欢这个小家伙极了。

达·彭特问莫扎特这段时间是不是遇见什么烦心事了,莫扎特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老朋友。
“你的眼线最近画的有点歪。”
莫扎特转过身掏出小镜子,然而镜子里只有幸灾乐祸的沃尔夫冈。
沃尔夫冈其实最近也很烦恼,莫扎特外出时把他放在口袋里的时间越来越多了,更烦的是还会在他耳边谈论萨列里。萨列里今天又被他的乐谱折服了但是不说,萨列里今天又在后台出现了但是还以为自己没被发现。沃尔夫冈翻了个白眼。
他更卖力的在半夜弹电吉他了。

沃尔夫冈发现莫扎特最近蹦蹦跳跳的次数少了。这不太对劲,莫扎特更多的时间开始在家里踱步。
他当然已经听说了莫扎特父亲的去世消息。作为一个镜中人其实那也应该算是自己的父亲,可他毫无感觉。他唯一在意的是莫扎特的低沉。
“您为什么不弹您的吉他了?”
夜里,莫扎特在黑暗的房间里,坐在钢琴椅上,趴在合上的钢琴盖上,只露出眼睛盯着镜子里坐在钢琴盖上的沃尔夫冈。
沃尔夫冈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但他感觉自己似乎扯了扯嘴角,然后弹奏了一曲民谣风的小调,用他的电吉他。
很奇怪的画风,但是莫扎特笑了,于是沃尔夫冈也跟着傻笑起来。

莫扎特的身体越来越差,甚至有一天他下楼梯的时候失足摔了下去。他本人倒还好,只是至此落下了偏头疼的毛病,但是随身携带的镜子摔碎了。
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除了莫扎特发现,在他画眼线的时候他能看到自己的脸了,坐在钢琴前演奏时没有与他合奏的二重奏了,就连他晚上睡觉都没有人聒噪了。
莫扎特粘起了那面小镜子,裂纹将他的脸分割成好多片。
镜子里除了他自己什么也没有。

莫扎特开始谱写安魂曲。他有些恍惚了,他看着委托人的高大身影竟然一瞬间误以为那是沃尔夫冈。从巴登赶回来的康斯坦斯扶住了他,让他回到座椅上。
“你为什么总是在念着自己的名字……告诉我,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康斯坦斯带着啜泣的声音在他耳边,拉远又拉近,就像是梦境里会发生的那样。
莫扎特靠在软枕上,手里握着羽毛笔。他偏头看向了床头的铁艺雕花镜。他的脸色苍白,双眼因为疲劳而有些内陷,他有一段时间没有给自己画眼线了。
空白的五线谱纠缠着他的躯体与灵魂。

“莫扎特!!!!!”
莫扎特将未完成的乐稿交予了萨列里。他依旧是快活的样子,至少他看起来是这样。可他自己知道,他浑身的力气正一点点离他而去。他的手指,他的双臂,他的腿脚。
有人扶住了他,并在他耳边大喊。
比梦境听起来真实些。莫扎特睁开了眼睛,金发,长脸。他突然笑了出声。
“你是最差劲的镜中人。”
沃尔夫冈与莫扎特,他们一同去了远方。
人们称那里为第36年。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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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他擦肩而过

他和他擦肩而过。
街角一个高个子的少年低头自顾自的弹着把木吉他,面前的吉他箱里有不少人扔了纸币或是硬币。少年的曲子似乎是自己作的,而技艺又的确很棒,当下也有些人录下来发到youtube。
另外一位少年在巴士上刷着消息,忽然看到了那个少年的视频,似乎那人就在他刚刚经过的那一站。他匆匆在下一站下了车搭了返程,但高个子少年早已离开了。
他和他擦肩而过。
矮个子的少年受邀去参加朋友的地下演唱会,只需要在第二首歌的时候来出场一起蹦蹦跳跳的唱歌。少年本想待到结束,但母亲病重消息让他第三首歌还没听完就跑离了酒吧。第四首曲子是一首劲爆的摇滚,错过一班地铁而迟到的高个子少年弹着他的电吉他在一阵欢呼声中出场。
他和他擦肩而过。
高个子少年问他的朋友,录像里那个蹦的像只袋鼠一样的家伙是谁,唱歌似乎还不错。朋友说那是键盘手的好兄弟,不过听说因为变故搬离这个城市了。高个子少年点点头,拄着脸又看了一遍那首歌,然后起身去吃饭了。
他和他擦肩而过。
高个子少年已经长成了青年,他和父母吵了一架离家出走,开始了他的流浪歌手生涯。
矮个子少年也长成了青年,他在新的城市成为了颇负盛名的天才作曲家。
矮个子青年休息日的时候会戴上一个画满星星的的口罩,找一个广场弹吉他。他和高个子青年在一次警察过来检查许可证时一起扛着吉他跑向了同一条巷子。在岔路口的时候两个人气喘吁吁的看了眼对方,接着一起大笑起来,后面的警哨声又追了过来,他俩击了个掌然后各自跑向了不同的方向。
他和他擦肩而过。
流浪歌手被星探发现了,他飞速成为摇滚歌坛一个闪亮的新星,虽然不听管教的性子让经纪公司恨不得封杀他,但粉丝疯狂的迷恋着他一切,他们说这才是真正的摇滚歌手。
天才作曲家被邀请为那位摇滚歌手作一首安静些的曲子作为彩蛋。天才作曲家开玩笑对对方的经纪人说那位狂妄的摇滚歌手肯接受别人的谱子吗。经纪人为难的说本来应该他本人过来,只是身体不适。天才作曲家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他昨晚当然看见了那位有些脸熟的摇滚歌手在酒吧里喝的醉醺醺的。
他和他擦肩而过。
矮个子少年跑下了车,他一路狂奔回了上一站,正看见高个子少年背上吉他准备离开。
“呼哧……你曲子真赞!”
“你跑来的——?要去一起喝一杯吗?”
“好啊,也让你听听我的!”
天才作曲家揉揉眼睛,他的谱子写了一半,竟然睡着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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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50粉了,兴奋,点梗,随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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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他说。

它离我很近,就像是一味药,我难以形容。但我知道,那是死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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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一旦我停止,故事就没有了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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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予你的一千颗星星

今天的睡前故事有关一个小酒馆
忙碌的城市入夜后依旧人潮涌动。直到时针指向11,街道上才陆陆续续的人影渐少。但是这不是所有的地方。在高楼大厦的后面,需要找一番的弄堂里,还有着一家小酒馆。
橙黄的灯光透过门上的毛玻璃投射在门前的栏杆上,栏杆上挂着一个木牌,“摩羯座”,这是这个酒馆的名字。
假使你路过这,即使不走上那三阶楼梯,也能听见里面的萨克斯,钢琴,和一个好听的男声唱着一首慢慢的歌。
【今天也来一杯金菲士?】
老板擦拭着他手里的杯子,看向刚进门的黑发男人。
这位顾客总是寡言少语,每次都点上一杯金菲士坐在靠边上的位置,鸡尾酒喝完了就只是续上普通的啤酒。最初老客们还会窃窃私语打赌他什么时候会醉倒,但大家很快发现,他安静的坐在那,等到驻唱结束退场后,顶多再看看手机,或是喝光杯中酒,就会结账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嗯。】
男人点点头,走向了他的老位置,但是他很快发现,那里早已坐下了一个人。
【您好!这么说有些冒味,但是您是不是我的忠实听众呀】
金发的少年眼睛里全是笑意,男人有些微愣的杵在原地,少年眼角的金色眼妆像是星星一样闪亮着,就连这个角落都给照亮了。
【并不是……】
男人咳了一下回复了他的冷淡的模样坐在了少年旁边。
【但是我注意到您每次都在这,尽管您躲避着,但我还是看到了您的目光不在您的手机上——】
少年胳膊搭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杵着脸,歪着头看着男人,丝毫没有被对方否认的话语打败的样子。
【我只是……】
男人不自觉的双手十指交叉搁在了桌面上,看向了老板的方向,他第一次觉得老板调酒的速度慢的吓人。
【M!到时间囖!】
台上的黑人萨克斯手向这边招手,少年点点头向男人手里塞了一张小纸条后跑到了台上。
Jazz,一种很奇妙的音乐。白人少年醇熟的唱腔一点都觉察不到青涩感,却又不似传统的唱法那么低沉。钢琴手的键位不停的往高音区飘上几个音,酒馆里的其他人喝着酒还有些人跟着跳起了蹩脚的舞蹈。
金菲士端到了他的桌子上,他这才如梦初醒的在少年的歌声中像做贼一样打开了那张纸条。
「凌晨一点请在后门那边等我一下✩   M」
男人喝完了一杯酒,拒绝了老板熟练端来的扎啤,听着少年穿透酒馆里的嘈杂的歌声,他在等时间。他本想就这么离开,但上衣口袋里的纸条仿佛有魔力一样讲他固定在座位上。
男人如约来到了酒馆的后门,和正门不一样,这安安静静的,什么声也没有。凌晨一点过去五分钟了。男人积攒的勇气快要卸没了。
【您真的在等我!】
正当男人思考要不要离开的时候,少年清朗的嗓音闯进了他的耳朵。他抬头,少年一身普通的衣装背着一个单肩包跑下了楼梯兴奋的朝他跑过来。
但是少年的眼妆没有卸掉,金闪闪的星星就在他的眼尾,男人甚至要忍不住勾起唇角。
【您约我,是有什么事要说?】
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感,平静的对已经跑到他面前的少年说。
【边走边说可以吗?——假如您今晚没有事的话,明天是周末,您应该有空吧?】
少年往前走了两步,但又迟疑的回头。
【没有,当然。】
下意识想找个托词拒绝的男人在看见少年的笑的一瞬间,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凌晨一点的城市除了路灯和24小时便利店以外几乎没有了灯光。他们两个几乎是以沉默的方式走出巷子,走到了大路上。白天繁忙的公路上现在连一辆车也没有,整条路静极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我叫M,您呢?】
少年踢飞脚底一颗石子,偏头看着身边默然不语的男人。
【我?称呼我为S就好。】
男人回应道。
【S?好——那您喜欢我的音乐吗?其实这些曲子都是我写的。酒吧里的人只觉得很有趣,大G又总想,哦,大G就是我的钢琴伴奏,他又总想劝我把曲子都卖给那些公司,我觉得这样可烦透了!】
少年背着手走在男人前面,又忽然转身站住,像是发牢骚一样瘪着嘴。
【很优秀,您的曲调很优秀,当然,您的嗓音也十分吸引人。】
男人还是承认了这一切。此时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掩藏的。
【总是有欣赏的人的!】
少年开心的蹦了两下,转了个圈又继续向前走,看起来他心情好极了,还哼起了曲子。
【我们要去哪?】
男人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我没有说吗?啊啊,是想请您到我家做客来着,虽然我家很小还有些破不过,我看到您的瞬间就很想请您到我家去。】
少年的家真的不大,小小的客厅里是一架中古钢琴,沙发还算干净但是已经被一把吉他占据了几乎全部位置,地毯上散落着几张DVD的盒子,少年进去隔壁的卧室把背包甩进去,又将吉他立起来放在墙角。
【但是是个很舒适的地方。】
男人坐到沙发上,思量了半天只好这么评价。的确,透过没拉窗帘的落地窗能看见外面的护城河。
少年拿来了两罐冰镇的红茶,开了罐递给男人一罐,放到自己身边一罐,顺手拿过了吉他。
【我不喝酒所以就这有这个了……我给你弹个我最近刚完成的曲子吧!】
似乎是熟悉些了,少年已经不再用敬称了,他不等对方的回应,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演奏。
男人拿着那罐红茶,他被这个少年所吸引,但他不知道是单纯的被直透人心的嗓音,无与伦比的曲调,还是少年单纯的笑。
几日之后,少年收到了一份礼物,署名来自“收到音乐馈赠的S”。少年把大大的箱子搬到家里,拆开胶带,扒开泡沫,里面赫然是一把有这烫金星星的崭新的吉他。
少年再也没有遇到那位先生,但他用那把吉他弹出了更多的歌。

睡前故事一千篇之一
不管联想到什么我都不负责任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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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觉#2

“如果是这样,那这种感觉在我排练的时候就应该存在?”Florent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他早已把所有酒精都扔到了垃圾桶里,毕竟他明白自己这种状态下如果再喝醉,肯定会有什么更糟糕的事发生。
Florent很希望Mikelangelo能多待一会,那个幻觉,在他身后的东西,只会在无人之时出现。这让他甚至无法给别人形容,也无法让他判断到底是鬼魂作祟还是自己的精神在医学概念上出了问题。
“有一种可能是你当时喝醉后有人从你身后走过,你错看成了Salieri,之后档期紧张让你的潜意识不停的反复当时的,”Mikelangelo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措辞,“恐惧?”
大概这是最好的解释了。Florent点点头,但这也并不能缓解任何事情。

他就在沙发上睡着了,抱着那个抱枕,窗帘拉着房间一片昏暗。药片的药效很强,完全隔绝了任何会影响到他的因素,相信就算此时外面变成了世界末日,也不会打扰到他的梦境。
他梦见Salieri站在他面前,不同于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如同迷雾一般捉摸不透的状态,那个Salieri就真真切切的站在他面前,而对方给他的感受,比他扮演时表现出来的还要高冷些。
“是你吗?”Florent听见自己说。
“如果您是说这一段时间您所见所听,那么的确是我在作祟。”Salieri向前走了两步。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Florent从没想到自己会用这么冷静的语气问出这句话。
“我爱您。”
这句话让Florent有些难以理解,但他很快发现对方露出了比他更加疑惑的表情。
“是的,我说出了这句话,这也是我内心所想。”Salieri眉头紧蹙,直直的盯着Florent,“但我不明白我为何会有这种想法。我不明白这种爱意从何而来。”
“你为什么会出现?”Florent感觉这有点像是审问,但他要在梦结束前问完所有他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不论他醒来后还会记得多少。
“源自执念与爱意。”Salieri的最后一步迈下后,离Florent仅有半臂的距离。他执起Florent的手低头落下一个礼节意味上的吻,“我会继续在您身边,直到我了解爱意缘何而来,或是得到您的回应。”

——————
把握不太好萨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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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现在每一个独处的时刻。
男人曾打碎家中每一面镜子,他怒吼着,失去了他所有的理智。
「你将属于我。」
鬼魅就站在他身后,与他一致的声线。
公司里他依旧是优秀的职员,他用尽力气去强撑每一个笑。
粉色。白色。半片。四片。
「你是我,我是你。」
男人垂在床边的手感受到了冰凉的触感,一个不折不扣的吻。
他只是睁大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他不侧头去看谁在他身侧。
「你属于我,而我将拥有你。」
与他完全一致的面容,与他截然相反的鬼魅。
拳头狠狠的击碎了镜子,血将扭曲的镜中人面容染红。
你的高傲。你的温和。你的罪恶。你的天真。
你是破碎的镜中人。
呢喃,呢喃。过期的药片。
聚光灯下,双重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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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里。
他在那里。
他是我耳边的呢喃。
我与他共舞,我与他交谈。
他是镜子后的影子 。
他在那里。
他在这里。

他是我想象中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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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开始讲一个故事,这故事既是关于我,也是关于你。他有着平和的开篇,温和的起承转合,以及一个平静的结尾。这样故事是没有人喜欢的——所以我撕掉所有的故事簿从头开始写。他有着怪异的开篇,奇异的起承转合,以及一个怪诞的结尾。
但这已经不是我最开始的故事了。我要讲的故事,只是一件过去的事,既是关于我,也是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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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觉

“谁在那?”
没有人回应,空荡荡的走廊一眼望到底,这儿只有他一个人。

医生对他说,他应该好好休息,他所说的一切都是他工作过于繁忙而产生的幻觉。那些呢喃,掠过的人影,夜深人静时的触感,不过是被他紧绷的神经所夸大了的风吹草动。

Florent看着手中粉红色的药片。

第一次遇见那个“人”,是摇滚莫扎特首演完美结束的晚上。虽然有所克制,但是庆功宴上每个人还是兴奋的喝了很多酒,Merwan拉着Mikelangelo哈哈大笑着唱歌,Dove和Solal蹲在角落里拍自拍,就连女孩子们都一只脚踏上了椅子搂着彼此唱活到爆。Florent绕过举着酒杯的同伴们摇摇晃晃的去了盥洗室,说是微醺,但其实他的脸已经泛红了,他想他或许需要点清水洗洗脸冷静下——接着再来一波?啊哈,他今晚也是个醉鬼。
盥洗室暗黄色的灯光大概是为了营造一个温和的气氛,但是Florent总觉得会从阴影里蹦出个什么。他断定自己已经醉的厉害了,他平时从来都不会想这种事。
下一秒,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发现身后站着另一个自己,准确来说,是穿着Salieri戏服的他,正向他微笑。
一眨眼,又不见了。他慌张的回头,背后什么也没有。
这就是噩梦的开始。

Florent拿起手边的一大杯水,将六片药片咽了下去。这药总是令他犯困,他猜测,这药的作用是为了逃避。

他时常会听见身后传来他自己的声音。绝大多数时候是无法辨认内容的句子和他的名字,他最开始怀疑是剧组里的人恶作剧,但是即使出国参加活动完全没有熟悉的人在也存在的声音让他感觉似乎事情不太对劲。化妆师离开化妆间他独处的时候,会在镜子里看见身着萨列里戏装的他坐在后面的椅子上——当然,他回头后,那什么也没有。

“你真的存在吗,Salieri.”Florent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跌坐在沙发里。他抓起身边的抱枕抱在怀里,整个靠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你是我的幻觉吗。”

Mikelangelo最先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他的多疑和神经质似的表现引起了这个细腻的人的注意。对方几次关切的询问后,Florent邀请Mikelangelo到他家,他仔仔细细的形容了这个情况。他不太指望Mikelangelo能给出些什么建议,他只希望自己这位老朋友不要笑话他的多疑就好。
“Salieri?”Mikelangelo扭了扭手腕,环顾了下他的客厅,“会不会你在排练的时候太过投入,以至于感受到绝角色无处不在?”他顿了一下,看着Florent比起以往憔悴了很多的面容,“我在上演之前,梦中都是莫扎特。”

——————
药物使用有
伪水仙有
精神疾病有
不知何时写完有
催不催我都不一定能写完,这一篇真的纯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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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与爱恋#8

·搞事情!搞事情!
·求点评论xxx

萨列里回到公馆已是临近午夜。死而复‘生’又突然离去的莫扎特,剧院的枪击,吸血鬼袭击平民,仓促交代的任务,知情而不亲自现身的娜奈尔。奇奇怪怪的事搅合在一起如同一大锅杂炖汤,而这锅汤还正正好好泼了他一身。
他没有立刻回到房间,而是选择去了书房。阴暗寒冷的感觉在仆人点燃壁炉后才消退了一点。他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有好好在这待过了,太多的重心被他放在了暗地里与莫扎特较劲,每日在钢琴前近乎疯狂的创作,修改,再推倒重来燃尽了他每一丝力气。而现在,他走在书架前,手指抚摸过藏书书脊眯着眼看着书名倒退,寻找着,直到一本牛皮封皮的书让他停下了脚步。
《与吸血鬼同行》。
这本书是当初达·彭特赠予他的。身前佩着两个十字架项链的诗人用玩笑的语气说这世界上如果真的存在血族他定要好好的和他们聊聊,以来写一部真正的异族歌剧。萨列里抽出这本落满了灰尘的小说,他此时无比想给达·彭特写上这样一封信:「我们不久前才逝世的那位朋友,同僚:沃尔夫冈·莫扎特,现在成为了一个吸血鬼。如果您感兴趣的话那么我立刻把他寄给您。」
萨列里坐到柔软的布艺沙发上,翻开了这本书。
作者用第一人称的视角写下了自己与吸血鬼之间的故事,每个章节都是作者所去过的不同的城市。在萨列里看来,这文风与其说是小说,不如说像是一本手记,记录了各个地区的吸血鬼族群及活动范围,一些防范措施,戒条等等,详尽而缜密。可以想得到若是放在半年前他只会对这种仿佛无稽之谈一样的书嗤之以鼻,但是,他掏出马甲口袋里娜奈尔交予他的项坠,现在不得不宁信其有。

晨光透过未拉上窗帘的落地窗零零散散的落进来,铺盖在昨晚看书到不自觉昏睡过去的萨列里身上。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萨列里摇晃着撑起身爬起来将书塞回书架,带着睡意走回自己的卧室。
卧室外间没他料想的那般寒冷,壁炉里的木炭还遗留着最后一点火星。这多半是尽职的管家昨晚为他准备的,只是没想到他就在书房睡了一夜。温暖的感觉让他越发的昏沉,将外套随意的脱下扔向了待客沙发,领花也扯开放在了手边的钢琴上,他推开里间的门,径直走向了床。
几缕金色的发丝在被子外若隐若现。
萨列里哈欠打了一半张着嘴定定的站在那思考了几秒怎么回事。莫扎特。这个单词让他原本还恹恹欲睡的脑袋瞬间清醒。莫扎特!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缓缓的拉开被子,是了,莫扎特就静静地躺在那。苍白,安静,只是眉头难得一见的紧皱着。
“莫扎特?”萨列里试探着轻唤了一声。
睡梦中的莫扎特只是嘴唇动了动,似乎呢喃着什么,但仍旧被梦魇支配着。
“沃尔夫冈……?”
“安东……尼奥……”
那声音轻之又轻,倘若萨列里的呼吸声稍大一点都会将其吹散。
就像童话故事里会写的那样,莫扎特睫毛颤了颤,慢慢的睁开眼睛,红色的眸子迷茫的看着面前的人。就在萨列里思考他床上的睡美人是否失忆了的时候,突然他的胳膊被莫扎特一把抱住:“是您吗……安东尼奥?”
“是我,您……”
莫扎特的眉头从山峰变成了平原,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接着紧紧抱着萨列里的胳膊,踢着被子钻出来在床上坐起了身。有那么一瞬间,萨列里好像看到了以前那个耀眼的音乐精灵,被窗帘遮挡住的光全从莫扎特身上散发出来。但是这光又一点点的黯淡下去,莫扎特垂下头,就连手也慢慢松开了。
他怎么了?萨列里从没见过这样的莫扎特,他坐在了莫扎特身边,酝酿着该如何开口。突然莫扎特整个的抱住他,将头埋在了他的颈窝。萨列里感受到了这个人的微微颤抖,手抬了抬最终还是也抱住了莫扎特。
“您能这样多抱我一会吗?”莫扎特闷闷的声音传进了萨列里的耳朵。
当然能。想多久都可以。萨列里在心中暗叹着。他没有开口,只是用上了他这辈子最温柔的力气轻轻拍抚着怀中人的后背。

没有人注意到,门外一闪而过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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