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先生

希望自己做的再好些,但是最后还是慵懒的慢慢来。
有一定的社交恐惧,但会努力回应的。
把自己写成一部悬疑小说,是一个作者最后的成就。

不是我画的,我只补了胡子哈哈哈哈哈哈
在4399玩换装小游戏捏出来的!
脸红的吸血鬼萨和在窗边想着萨的贵族少爷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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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列里与莫扎特

“您往旁边一些?”

“……我想我已经在边缘了。”

“我不敢跳!”

“您还有不敢做的事情?”

萨列里没忍住哼笑了一声,颇为揶揄的手搭上身边金发音乐家的肩膀摇了摇,而被摇晃的家伙十分配合的大叫出声。

他俩突然一起笑了起来。

“听见您这样笑还是第一次,萨列里。”

“您感觉如何?”

“唔,感觉怪极了。”

莫扎特发现身边人不出声了,转头一看,果然他的音乐大师此时正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他,异色双瞳像是黑洞一样让莫扎特甚至无法猜测对方是恼怒还是玩笑,不过他也相信这位默许他甚至同他一起做出现在这样‘出格’的事的人不会因为自己一句话而恼羞成怒的。

“您邀请我到这儿,却自己不敢跳下去?”

“——我在楼上看到过这儿,但是我没想到这会有一道墙,并且,这么高。”

他们现在,坐在一堵墙上,而帮助他们爬上去的梯子,由于之前莫扎特一个脚滑,现在正十分可怜的躺在地上。罪魁祸首完全就是一副一切都没有发生的自欺欺人模样绝不往后看,也绝口不提自己的过错,只是带着点暗示和祈求看着身边目视前方的萨列里。

“喜欢向日葵?”

“您不觉得这么大——片的向日葵田,这种金色,很好看吗?”

“没有您耀眼。”

“您刚刚说什么?那么小声!在否定我却怕我把您踹下去?”

萨列里没有回应他,只是手撑着,身子往前一倾,跳下了墙,现在他就站在那一片向日葵之间,他的黑发在一片金黄色中格外显眼。

“您应该向那边看,就和向日葵一样。”

“莫扎特,跳下来。”

“……您这是在为难我。”

“您想在上面坐到墙倒为止?”

莫扎特抓了抓头发,他当然知道自己只有两个选择:跳下去,坐在这。而事实上他在这里已经耗了不少时间了,原本烈日当空现在也开始有了些夕阳的预兆了。

“您尽管跳。”

萨列里对他笑了下,莫扎特熟悉的那种并不夸张的笑。莫扎特并不喜欢那种笑,他总是抱怨萨列里仿佛是在社交场的假笑,但是现在,他又觉得在被风吹动的向日葵田中的萨列里的笑让他有一瞬间的安全感。这真奇怪。

莫扎特鬼使神差的跳了下去。

“我接住您了。”

“您接住我了!”


————

完成了一个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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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与爱恋#9

                       他要世人去聆听,去分辨谎言。

                 他又使他的使徒行走世间,散播谎言。

                                                        ——《黑月录》

一月的初雪稀稀疏疏的下着,壁炉里燃着的木炭给昏暗的房间带来了温暖和光源,偶尔发出火星炸开的噼啪声与钢琴合奏成了这个季节独有的协奏曲。

橘黄色火光映照下萨列里和莫扎特并排坐在钢琴前演奏着,影子拖得长长的投射在窗帘上像是一出法兰西灯影剧。

这是一个很奇妙的场景,任何人看到都会大呼不可能,哪怕是当事人恐怕也从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安东尼奥·萨列里与沃尔夫冈·莫扎特,维也纳乐坛针锋相对的对家,在平和且默契的进行着即兴四手连弹。而这一切的起因是在之前萨列里为皇帝布置下的任务准备乐曲时,莫扎特挤上了他的钢琴椅非要和他四手联弹。「这会很有趣的!」莫扎特嬉皮笑脸的模样让他无法拒绝。

现在他们没有太多事情要做,寒冷的天气和市井愈演愈烈的吸血鬼传闻让宴会的邀约都变得少之又少。完成应做的工作后萨列里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和莫扎特交流音乐或是像他们现在这样随意弹着突然想到的曲调。

想到吸血鬼传闻,萨列里以一个沉重的低音结束了曲子,莫扎特追上了一个颤音的re后看向突然面色沉重的身边的伙伴。

“有什么事困扰着您吗?”莫扎特的手指还在黑白键上虚弹跳跃着。他小时候也曾这么做过,父亲曾和他说他甚至不愿意离开钢琴前,曾经趁着父亲和来拜访的客人去别的房间谈事情时偷偷跑去钢琴那虚弹。“您怎么了?”

除了莫扎特的瞳色,苍白的皮肤,以及小小的尖牙以外,萨列里几乎都快忘了莫扎特是个吸血鬼这件事。不像异闻故事里所描述的那样在夜间觅食……虽然他完全对自己睡觉后莫扎特在做什么一无所知。他对莫扎特了解的太少了,以至于他现在对莫扎特有了些不应有的疑虑。何况,传闻的出现与莫扎特消失的时间如此之巧的吻合。

“您之前去哪了?” 萨列里起身去倒了两杯白葡萄酒。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原本晚餐时饮酒的习惯已经渐渐的转变为餐后才去酒窖里取上一瓶年头不久的带去房间给小吸血鬼引用。

“去了——城外的小酒馆。”莫扎特接过杯子抓了抓头发,“那没人认识我,我给自己的脸上画了好多个丑陋的痣……我没说您的痣丑,您的痣可谓是恰到好处!”

萨列里又好气又好笑的双手交抱在胸前,刚才紧张的气氛都莫扎特这么一搅局就完全变成了闹剧一样。他该怎么对面前的人开始质问?他完全没有办法。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怀疑是罪恶的。

“您是不是在思考维也纳现在的吸血鬼传闻?”正当萨列里还在天人交战之际,莫扎特却先开了口。

“是这样。”萨列里斟酌了一下还是承认了。

小吸血鬼合上了钢琴盖把喝了一半的酒放在了上面,“不是我做的,萨列里,我只能这样告诉您,我对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我唯一尝过的人类血液就是您的,像是醉酒的玫瑰一样芳香,不说是甜蜜也令我……”

莫扎特说到一半抬头发现了他的音乐大师似乎耳根有些发红并且在酝酿着火气,赶紧闭上了嘴东张西望起来,他可不希望这关头还惹得对方不开心。

“您如果能继续说有用的信息的话,我会感激您的。”

“……维也纳不止我一个吸血鬼。”

萨列里默然。他其实一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样的事,从他听莫扎特第一天絮絮叨叨奇妙的经历那一刻他,他就有了预感。他想起了洛伦佐送的那本书,这个阴谋到底是从多久之前就埋下了?

“萨列里?”

“您请好好的躲藏在这里。我对您夜晚做了什么一无所知也并不想去了解。”萨列里深吸了一口气,“但是接下来,教会不会对此袖手旁观下去。”



————

万万没想到我先更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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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大家点梗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写班萨和莫的故事!!
求点梗!!我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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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一把刀

“您又做了这样的事。”莫扎特坐在萨列里身前的矮凳上,念叨着给他的伤口包扎。
萨列里手腕上的伤痕不止一道,歪歪斜斜的,颜色有深有浅,但那一片地方已经泛着些不健康的紫了。
萨列里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低头的手法熟练的莫扎特。
“我一直以为您是个不在乎任何事的人。至少会想着解决而不是这么选择。”莫扎特用手指轻轻压了压绷带上透出一丝红的位置,听着萨列里轻微的嘶声他抬头笑了笑,“您现在知道疼了。”
“这件事无法解决。”萨列里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的让他自己都有些惊讶。带着点失血过多的虚弱,他想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是极其糟糕的。他凝视着莫扎特的笑容,想要找到些什么,但那个笑容太纯粹了。
“嗯?您怎么了?”
“没什么。”
萨列里收回了手腕。包扎的很好,莫扎特甚至在上面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他把袖子重新放下,仔细的拽直,把绷带、伤口和蝴蝶结全都藏在了袖子底下。
他不会和莫扎特说他的绝望,因为他的绝望正是来自面前的人。
他觉得有些困,他感觉有人亲吻了自己的脸颊。
他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他看着被自己的血染红的布制扶手,抬起胳膊,伤口并不深,又恰恰被压住,他才得以醒来看着凝固的血痼。他想起来,莫扎特一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而莫扎特也从未为他包扎过伤口。
“我假设每次做这样的事便是我死过一次,我想着这样能摆脱那些萦绕我的痛苦与悔意。”他捡起掉落地上的小刀,用手帕擦干净放到小柜里,“但这只是徒劳。”

——————就算我诅咒所有相爱的人,我也依旧希望他们能好好的在一起

莫扎特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萨列里本正沉浸在莫扎特的钢琴曲中,音节的突然断节让他睁开了眼睛,而他看到的,是莫扎特站在窗边。
“您要做什么?”萨列里这时候还没有站起身,他只是换了一个坐姿。他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行动完全不按常理的莫扎特,而对方只是回头对他笑了一下。
窗外正下着雨。
莫扎特打开了窗户,双手扒在窗沿上,他将头探了出去,雨水很快就打湿了他的金褐色头发,这让他看起来像个掉进水塘里的小狗。
“我想跳下去,萨列里!”
萨列里猛地站起来,他知道莫扎特总是说什么便做什么。可他还是慢了一步,莫扎特灵活的像一只猴子,他一蹦便跳出了窗外。
雨越下越大。
他们所在的房间只是二楼,萨列里看着楼下一身泥土正好摔在被雨浸湿而柔软的草地上的莫扎特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那个音乐精灵真的像精灵一样张开双臂在雨里转着圈,哼着些什么歌,虽然他听不太清,但依旧却觉得好听极了。
萨列里快步走下楼,在管家那接过了雨伞,他走到草地上,给开始打喷嚏的莫扎特挡住雨,扯着不安分的小天才回了公馆。
莫扎特换下了湿漉漉的衣服,裹着毯子,身体还是有些微微颤抖,萨列里垂着眼睑给他沏上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您有着与众不同的奇怪想法。”
“我忽然很想淋雨,很想跳出窗外。”莫扎特再次打了一个喷嚏以后说,“像是无法拒绝的诱惑一样。”
“这个理由很奇妙。”萨列里笑了一下。
“请您相信我——”
“请您安分些。在雨停止之前好好休息。”

——————
悄悄求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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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块糖

沃尔夫冈和莫扎特都有着闪光的星星一样的金发。不过他们的朋友科洛雷多则大笑着说更像是晚霞,因为他们的发间的那些褐色。
沃尔夫冈和莫扎特一同经营着街角的一家咖啡屋,他们就住在咖啡屋的二楼。
沃尔夫冈高些,像是不怕咖啡溅到衣服上一样总是穿着白色的一身。他不算是个好相与的人,但是熟悉他的人也明白他就是脾气傲气些。“咖啡之神总是眷顾我的!”
莫扎特稍矮些,喜欢画着夸张的眼线,每天都笑着在桌间像只自由的鸟儿一样穿行送上客人点的饮品或是甜点。所有人都喜欢他,小姑娘们也会围着他咯咯笑,哪怕是外国人他也聊得来。“我的荣幸!”

他们下午一点开门,阳光懒懒的洒在座椅上,莫扎特和沃尔夫冈一起张开那些遮阳伞。
在此之前呢?
这两个人是情侣,整条街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他们两个睡到九点,有时候也会是十点,先醒的总是莫扎特,他会打着哈欠搬开沃尔夫冈的胳膊,拎起快掉下肩膀的睡衣领子系好扣子,厨房烤上几片吐司。
而沃尔夫冈,嗅着吐司的香味就会自己跑到厨房了。
他们十一点开始为下午的店铺做准备也来得及,所以经常两个人就窝在沙发里打电动。因为恐怖游戏的缘故,沃尔夫冈经常被莫扎特嘲笑。而他们都擅长的,显然是音游。
住在他们楼上的洛伦佐不止一次敲门要他们两个小点声。他已经忍受了他俩的午夜,还要他在上午再经受这样的折磨,这对一个作家来说太不人道了。

他们的咖啡屋会开到23点,直到多瑙河上都没有客船经过为止。
最后的客人定是有些故事的。至少他们俩当初就是这样认识的阿洛伊西娅。那个姑娘快要嫁给一个只相处了三个月的人了,她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快要打烊的时候依旧坐在角落里啜泣。
莫扎特看见了,就用店里的钢琴为她弹奏了一曲。那天沃尔夫冈难得没有捣乱。
再有的常客就是剧院的指挥萨列里,那个男人看起来刻板严肃,却是个爱吃甜食的糖分爱好者。成为常客以后,沃尔夫冈和莫扎特每研究出一种新甜点都会由他试吃。
“咖啡味的有些苦。”
“咖啡才是王道!你***根本就不懂咖啡!”

沃尔夫冈有个改不掉的毛病,很显然,那就是爱说脏话。
“咖啡豆供应商竟然想卖给我低级的咖啡豆,我可****!!!”
但是这样的沃尔夫冈也会有甜蜜的一面。
“阿玛德,我最完美的慕斯,我的——把那个好用的手柄递给我吧,我真的不想动弹——”
咳。大概是甜蜜的一面吧。
“沃尔菲吗?”莫扎特把两杯拿铁放在前来探望他的姐姐和爸爸面前,扭头看了一眼正在一边发脾气一边调配科洛雷多提出的‘隐藏菜单饮品’的沃尔夫冈,“他挺烦人的!还经常偷用我的眼线笔当普通笔记他突然想到的乐谱或者咖啡调配比例!”
姐姐掩着嘴笑了起来,毕竟说着埋怨的话的自家弟弟脸上却全是笑意。

他们的咖啡屋在一面贴满了和游客们合照的墙下有一架三角钢琴,这是莫扎特两年来成功阻止沃尔夫冈去赌场所攒下来的钱买的。
本来应该是一架更贵些的,但是莫扎特说奖励成功戒赌的沃尔夫冈,选了现在这个,差价给沃尔夫冈买了他心仪很久的电吉他。从此之后沃尔夫冈真的再没有去过赌场(大概)。
在不忙的时候,莫扎特就会摘掉手套,黑色的围裙依旧系着,坐在钢琴前随性弹上些什么。这曲子征服了前来度假的著名女高音歌手卡瓦列里,她与莫扎特的那次‘合作’被录了下来在YouTube和twitter上疯传。
从此,他们那家小小的店成为了维也纳必去的景点top10。

冬季算是淡季了。他们的店隔着两条街就是多瑙河,九点多,街上人已经很少的时候他们俩就会任性的提前关门,各自抱着一杯沃尔夫冈现做的热可可去河畔的长椅坐上一会。
服装店老板康斯坦斯送给过他俩一对情侣手套,大概是每次回家时路过这看到这两个人在河边还敢只穿着大衣觉得太傻了。“羊绒的大衣也不行——戴上!”
其实说不上是情侣的,一双上绣着星星一双则是金色音符,不过自从一次沃尔夫冈随手拿了不一样的两只以后就变成了所谓的情侣手套。
他们俩坐在那,看着水里城市的倒影,往往是莫扎特先开始哼了些什么,沃尔夫冈就能立刻接上。
“你俩要不要去看la la land。”一晚,街边的酒吧老板没弯先生路过他俩吐槽道。

10年的时候奥地利通过了同性婚姻法案,沃尔夫冈当即就扯着莫扎特就去了维也纳的婚姻登记处。满街的彩虹旗在风中展开飘扬着。
后来他们教区的主教科洛雷多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守教条边给他们俩举行了一场私密的教堂婚礼。在场的人除了他们的家人,还有他们的好友们。
比如一进场就先一脸正经的拿走一块小糕点的萨列里,挽着丈夫胳膊的阿洛伊西娅,新郎和新郎的紫色、白色西装提供者康斯坦斯,楼上的作家洛伦佐,另一条街的酒吧老板没弯先生,以及几位他们咖啡店的常客。
“……神所结合的,人不可分开。上帝与你们同在,直到永远,阿门。”
光透过教堂的圣经故事玻璃映在他们身上,而他们就在欢呼声中交换戒指,亲吻彼此。

最后?
最后他们疯玩了一夜,所有人都喝醉了,震耳欲聋的沃尔夫冈的电吉他(他差点在兴奋的时候顺手砸了),起哄下两个人毫无羞涩的舌吻——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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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差劲的镜中人

莫扎特在镜前整理自己的发型,事实上他正准备偷偷用康斯坦斯的眼线笔给自己补妆。
但是他发现镜子里的自己似乎变得不太一样。
他揪了揪自己右侧较长的那缕头发,镜子里的‘自己’也做了同样的动作,虽然对方扯的根本就是空气。
他抓了抓自己蓬松的头发,对面澄金的顺溜的头发被抓起来又乖巧的落下,根本不像自己不听话的卷发。
他做了个鬼脸,对面脸比他长的家伙也学的惟妙惟肖。
“您可别学了,我们长得根本不像。”

莫扎特问镜子里的妖怪叫什么,对面回答说是莫扎特。
莫扎特当然不信甚至差点笑出眼泪,镜子里的莫扎特哼哼唧唧的要他搬面大镜子去钢琴旁。
于是莫扎特就被忽悠去吭哧吭哧的搬了衣帽间的立镜。
莫扎特终于看清了镜子里的莫扎特什么样,对方看起来比他高,当然也有可能是看起来,比如对方站的离镜子很近之类的。对方穿着一种像是睡衣一样简单的白色衣服,背后还背着个奇怪的东西。
莫扎特坐在了钢琴前,镜子里的莫扎特也坐在了钢琴前。
有人说那天路过莫扎特家楼下听见了异常和谐的二重奏。

莫扎特还是莫扎特,镜子里的莫扎特经过两个人长达一小时的谈判,决定称呼为沃尔夫冈。
事实上他们两个停止谈判的原因是镜子里冒出一个小脑袋瓜,拿着羽毛笔扎了沃尔夫冈的屁股。
沃尔夫冈说那是阿玛德乌斯。
莫扎特心里就一个想法,幸亏自己名字只有三段,不然可能会蹦出更多的自己。
他们俩约法三章:沃尔夫冈不准在莫扎特画眼线的时候出现,沃尔夫冈不许在莫扎特睡觉的时候从床头柜上的小镜子里弹那个叫电吉他的乐器,莫扎特要容忍沃尔夫冈偶尔的抱怨。
事实上,约法三章都是用来破坏的。
隔壁邻居天天向房东投诉:莫扎特家不仅半夜弹钢琴,还有奇怪的其他乐器对着干。

社交场上开始流传一个传言:音乐天才莫扎特十分的自恋,无论走到何处都随身带着一个镜子。
“我可应该把您放在家里!”
遇见的名媛小姐们现在看着莫扎特都会拿着扇子遮挡着下半边脸笑呵呵的避开,罪魁祸首当然是镜子引起的传言。
但是沃尔夫冈十分不屑,他说这明明是莫扎特魅力不够,他信誓旦旦的嚷着要是他在肯定这些漂亮的小姐姐早就围着他咯咯笑了,如果想要他教导一下那么只要带着他去赌场转一圈就好。
阿玛德乌斯适时出现的扎了沃尔夫冈的屁股。
莫扎特现在喜欢这个小家伙极了。

达·彭特问莫扎特这段时间是不是遇见什么烦心事了,莫扎特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老朋友。
“你的眼线最近画的有点歪。”
莫扎特转过身掏出小镜子,然而镜子里只有幸灾乐祸的沃尔夫冈。
沃尔夫冈其实最近也很烦恼,莫扎特外出时把他放在口袋里的时间越来越多了,更烦的是还会在他耳边谈论萨列里。萨列里今天又被他的乐谱折服了但是不说,萨列里今天又在后台出现了但是还以为自己没被发现。沃尔夫冈翻了个白眼。
他更卖力的在半夜弹电吉他了。

沃尔夫冈发现莫扎特最近蹦蹦跳跳的次数少了。这不太对劲,莫扎特更多的时间开始在家里踱步。
他当然已经听说了莫扎特父亲的去世消息。作为一个镜中人其实那也应该算是自己的父亲,可他毫无感觉。他唯一在意的是莫扎特的低沉。
“您为什么不弹您的吉他了?”
夜里,莫扎特在黑暗的房间里,坐在钢琴椅上,趴在合上的钢琴盖上,只露出眼睛盯着镜子里坐在钢琴盖上的沃尔夫冈。
沃尔夫冈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但他感觉自己似乎扯了扯嘴角,然后弹奏了一曲民谣风的小调,用他的电吉他。
很奇怪的画风,但是莫扎特笑了,于是沃尔夫冈也跟着傻笑起来。

莫扎特的身体越来越差,甚至有一天他下楼梯的时候失足摔了下去。他本人倒还好,只是至此落下了偏头疼的毛病,但是随身携带的镜子摔碎了。
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除了莫扎特发现,在他画眼线的时候他能看到自己的脸了,坐在钢琴前演奏时没有与他合奏的二重奏了,就连他晚上睡觉都没有人聒噪了。
莫扎特粘起了那面小镜子,裂纹将他的脸分割成好多片。
镜子里除了他自己什么也没有。

莫扎特开始谱写安魂曲。他有些恍惚了,他看着委托人的高大身影竟然一瞬间误以为那是沃尔夫冈。从巴登赶回来的康斯坦斯扶住了他,让他回到座椅上。
“你为什么总是在念着自己的名字……告诉我,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康斯坦斯带着啜泣的声音在他耳边,拉远又拉近,就像是梦境里会发生的那样。
莫扎特靠在软枕上,手里握着羽毛笔。他偏头看向了床头的铁艺雕花镜。他的脸色苍白,双眼因为疲劳而有些内陷,他有一段时间没有给自己画眼线了。
空白的五线谱纠缠着他的躯体与灵魂。

“莫扎特!!!!!”
莫扎特将未完成的乐稿交予了萨列里。他依旧是快活的样子,至少他看起来是这样。可他自己知道,他浑身的力气正一点点离他而去。他的手指,他的双臂,他的腿脚。
有人扶住了他,并在他耳边大喊。
比梦境听起来真实些。莫扎特睁开了眼睛,金发,长脸。他突然笑了出声。
“你是最差劲的镜中人。”
沃尔夫冈与莫扎特,他们一同去了远方。
人们称那里为第36年。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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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他擦肩而过

他和他擦肩而过。
街角一个高个子的少年低头自顾自的弹着把木吉他,面前的吉他箱里有不少人扔了纸币或是硬币。少年的曲子似乎是自己作的,而技艺又的确很棒,当下也有些人录下来发到youtube。
另外一位少年在巴士上刷着消息,忽然看到了那个少年的视频,似乎那人就在他刚刚经过的那一站。他匆匆在下一站下了车搭了返程,但高个子少年早已离开了。
他和他擦肩而过。
矮个子的少年受邀去参加朋友的地下演唱会,只需要在第二首歌的时候来出场一起蹦蹦跳跳的唱歌。少年本想待到结束,但母亲病重消息让他第三首歌还没听完就跑离了酒吧。第四首曲子是一首劲爆的摇滚,错过一班地铁而迟到的高个子少年弹着他的电吉他在一阵欢呼声中出场。
他和他擦肩而过。
高个子少年问他的朋友,录像里那个蹦的像只袋鼠一样的家伙是谁,唱歌似乎还不错。朋友说那是键盘手的好兄弟,不过听说因为变故搬离这个城市了。高个子少年点点头,拄着脸又看了一遍那首歌,然后起身去吃饭了。
他和他擦肩而过。
高个子少年已经长成了青年,他和父母吵了一架离家出走,开始了他的流浪歌手生涯。
矮个子少年也长成了青年,他在新的城市成为了颇负盛名的天才作曲家。
矮个子青年休息日的时候会戴上一个画满星星的的口罩,找一个广场弹吉他。他和高个子青年在一次警察过来检查许可证时一起扛着吉他跑向了同一条巷子。在岔路口的时候两个人气喘吁吁的看了眼对方,接着一起大笑起来,后面的警哨声又追了过来,他俩击了个掌然后各自跑向了不同的方向。
他和他擦肩而过。
流浪歌手被星探发现了,他飞速成为摇滚歌坛一个闪亮的新星,虽然不听管教的性子让经纪公司恨不得封杀他,但粉丝疯狂的迷恋着他一切,他们说这才是真正的摇滚歌手。
天才作曲家被邀请为那位摇滚歌手作一首安静些的曲子作为彩蛋。天才作曲家开玩笑对对方的经纪人说那位狂妄的摇滚歌手肯接受别人的谱子吗。经纪人为难的说本来应该他本人过来,只是身体不适。天才作曲家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他昨晚当然看见了那位有些脸熟的摇滚歌手在酒吧里喝的醉醺醺的。
他和他擦肩而过。
矮个子少年跑下了车,他一路狂奔回了上一站,正看见高个子少年背上吉他准备离开。
“呼哧……你曲子真赞!”
“你跑来的——?要去一起喝一杯吗?”
“好啊,也让你听听我的!”
天才作曲家揉揉眼睛,他的谱子写了一半,竟然睡着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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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觉#2

“如果是这样,那这种感觉在我排练的时候就应该存在?”Florent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他早已把所有酒精都扔到了垃圾桶里,毕竟他明白自己这种状态下如果再喝醉,肯定会有什么更糟糕的事发生。
Florent很希望Mikelangelo能多待一会,那个幻觉,在他身后的东西,只会在无人之时出现。这让他甚至无法给别人形容,也无法让他判断到底是鬼魂作祟还是自己的精神在医学概念上出了问题。
“有一种可能是你当时喝醉后有人从你身后走过,你错看成了Salieri,之后档期紧张让你的潜意识不停的反复当时的,”Mikelangelo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措辞,“恐惧?”
大概这是最好的解释了。Florent点点头,但这也并不能缓解任何事情。

他就在沙发上睡着了,抱着那个抱枕,窗帘拉着房间一片昏暗。药片的药效很强,完全隔绝了任何会影响到他的因素,相信就算此时外面变成了世界末日,也不会打扰到他的梦境。
他梦见Salieri站在他面前,不同于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如同迷雾一般捉摸不透的状态,那个Salieri就真真切切的站在他面前,而对方给他的感受,比他扮演时表现出来的还要高冷些。
“是你吗?”Florent听见自己说。
“如果您是说这一段时间您所见所听,那么的确是我在作祟。”Salieri向前走了两步。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Florent从没想到自己会用这么冷静的语气问出这句话。
“我爱您。”
这句话让Florent有些难以理解,但他很快发现对方露出了比他更加疑惑的表情。
“是的,我说出了这句话,这也是我内心所想。”Salieri眉头紧蹙,直直的盯着Florent,“但我不明白我为何会有这种想法。我不明白这种爱意从何而来。”
“你为什么会出现?”Florent感觉这有点像是审问,但他要在梦结束前问完所有他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不论他醒来后还会记得多少。
“源自执念与爱意。”Salieri的最后一步迈下后,离Florent仅有半臂的距离。他执起Florent的手低头落下一个礼节意味上的吻,“我会继续在您身边,直到我了解爱意缘何而来,或是得到您的回应。”

——————
把握不太好萨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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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觉

“谁在那?”
没有人回应,空荡荡的走廊一眼望到底,这儿只有他一个人。

医生对他说,他应该好好休息,他所说的一切都是他工作过于繁忙而产生的幻觉。那些呢喃,掠过的人影,夜深人静时的触感,不过是被他紧绷的神经所夸大了的风吹草动。

Florent看着手中粉红色的药片。

第一次遇见那个“人”,是摇滚莫扎特首演完美结束的晚上。虽然有所克制,但是庆功宴上每个人还是兴奋的喝了很多酒,Merwan拉着Mikelangelo哈哈大笑着唱歌,Dove和Solal蹲在角落里拍自拍,就连女孩子们都一只脚踏上了椅子搂着彼此唱活到爆。Florent绕过举着酒杯的同伴们摇摇晃晃的去了盥洗室,说是微醺,但其实他的脸已经泛红了,他想他或许需要点清水洗洗脸冷静下——接着再来一波?啊哈,他今晚也是个醉鬼。
盥洗室暗黄色的灯光大概是为了营造一个温和的气氛,但是Florent总觉得会从阴影里蹦出个什么。他断定自己已经醉的厉害了,他平时从来都不会想这种事。
下一秒,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发现身后站着另一个自己,准确来说,是穿着Salieri戏服的他,正向他微笑。
一眨眼,又不见了。他慌张的回头,背后什么也没有。
这就是噩梦的开始。

Florent拿起手边的一大杯水,将六片药片咽了下去。这药总是令他犯困,他猜测,这药的作用是为了逃避。

他时常会听见身后传来他自己的声音。绝大多数时候是无法辨认内容的句子和他的名字,他最开始怀疑是剧组里的人恶作剧,但是即使出国参加活动完全没有熟悉的人在也存在的声音让他感觉似乎事情不太对劲。化妆师离开化妆间他独处的时候,会在镜子里看见身着萨列里戏装的他坐在后面的椅子上——当然,他回头后,那什么也没有。

“你真的存在吗,Salieri.”Florent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跌坐在沙发里。他抓起身边的抱枕抱在怀里,整个靠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你是我的幻觉吗。”

Mikelangelo最先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他的多疑和神经质似的表现引起了这个细腻的人的注意。对方几次关切的询问后,Florent邀请Mikelangelo到他家,他仔仔细细的形容了这个情况。他不太指望Mikelangelo能给出些什么建议,他只希望自己这位老朋友不要笑话他的多疑就好。
“Salieri?”Mikelangelo扭了扭手腕,环顾了下他的客厅,“会不会你在排练的时候太过投入,以至于感受到绝角色无处不在?”他顿了一下,看着Florent比起以往憔悴了很多的面容,“我在上演之前,梦中都是莫扎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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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使用有
伪水仙有
精神疾病有
不知何时写完有
催不催我都不一定能写完,这一篇真的纯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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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与爱恋#8

·搞事情!搞事情!
·求点评论xxx

萨列里回到公馆已是临近午夜。死而复‘生’又突然离去的莫扎特,剧院的枪击,吸血鬼袭击平民,仓促交代的任务,知情而不亲自现身的娜奈尔。奇奇怪怪的事搅合在一起如同一大锅杂炖汤,而这锅汤还正正好好泼了他一身。
他没有立刻回到房间,而是选择去了书房。阴暗寒冷的感觉在仆人点燃壁炉后才消退了一点。他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有好好在这待过了,太多的重心被他放在了暗地里与莫扎特较劲,每日在钢琴前近乎疯狂的创作,修改,再推倒重来燃尽了他每一丝力气。而现在,他走在书架前,手指抚摸过藏书书脊眯着眼看着书名倒退,寻找着,直到一本牛皮封皮的书让他停下了脚步。
《与吸血鬼同行》。
这本书是当初达·彭特赠予他的。身前佩着两个十字架项链的诗人用玩笑的语气说这世界上如果真的存在血族他定要好好的和他们聊聊,以来写一部真正的异族歌剧。萨列里抽出这本落满了灰尘的小说,他此时无比想给达·彭特写上这样一封信:「我们不久前才逝世的那位朋友,同僚:沃尔夫冈·莫扎特,现在成为了一个吸血鬼。如果您感兴趣的话那么我立刻把他寄给您。」
萨列里坐到柔软的布艺沙发上,翻开了这本书。
作者用第一人称的视角写下了自己与吸血鬼之间的故事,每个章节都是作者所去过的不同的城市。在萨列里看来,这文风与其说是小说,不如说像是一本手记,记录了各个地区的吸血鬼族群及活动范围,一些防范措施,戒条等等,详尽而缜密。可以想得到若是放在半年前他只会对这种仿佛无稽之谈一样的书嗤之以鼻,但是,他掏出马甲口袋里娜奈尔交予他的项坠,现在不得不宁信其有。

晨光透过未拉上窗帘的落地窗零零散散的落进来,铺盖在昨晚看书到不自觉昏睡过去的萨列里身上。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萨列里摇晃着撑起身爬起来将书塞回书架,带着睡意走回自己的卧室。
卧室外间没他料想的那般寒冷,壁炉里的木炭还遗留着最后一点火星。这多半是尽职的管家昨晚为他准备的,只是没想到他就在书房睡了一夜。温暖的感觉让他越发的昏沉,将外套随意的脱下扔向了待客沙发,领花也扯开放在了手边的钢琴上,他推开里间的门,径直走向了床。
几缕金色的发丝在被子外若隐若现。
萨列里哈欠打了一半张着嘴定定的站在那思考了几秒怎么回事。莫扎特。这个单词让他原本还恹恹欲睡的脑袋瞬间清醒。莫扎特!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缓缓的拉开被子,是了,莫扎特就静静地躺在那。苍白,安静,只是眉头难得一见的紧皱着。
“莫扎特?”萨列里试探着轻唤了一声。
睡梦中的莫扎特只是嘴唇动了动,似乎呢喃着什么,但仍旧被梦魇支配着。
“沃尔夫冈……?”
“安东……尼奥……”
那声音轻之又轻,倘若萨列里的呼吸声稍大一点都会将其吹散。
就像童话故事里会写的那样,莫扎特睫毛颤了颤,慢慢的睁开眼睛,红色的眸子迷茫的看着面前的人。就在萨列里思考他床上的睡美人是否失忆了的时候,突然他的胳膊被莫扎特一把抱住:“是您吗……安东尼奥?”
“是我,您……”
莫扎特的眉头从山峰变成了平原,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接着紧紧抱着萨列里的胳膊,踢着被子钻出来在床上坐起了身。有那么一瞬间,萨列里好像看到了以前那个耀眼的音乐精灵,被窗帘遮挡住的光全从莫扎特身上散发出来。但是这光又一点点的黯淡下去,莫扎特垂下头,就连手也慢慢松开了。
他怎么了?萨列里从没见过这样的莫扎特,他坐在了莫扎特身边,酝酿着该如何开口。突然莫扎特整个的抱住他,将头埋在了他的颈窝。萨列里感受到了这个人的微微颤抖,手抬了抬最终还是也抱住了莫扎特。
“您能这样多抱我一会吗?”莫扎特闷闷的声音传进了萨列里的耳朵。
当然能。想多久都可以。萨列里在心中暗叹着。他没有开口,只是用上了他这辈子最温柔的力气轻轻拍抚着怀中人的后背。

没有人注意到,门外一闪而过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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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泡沫

        带着最后一丝甜美气息的金色泡沫溅的到处都是。

        这里还能听见零碎的音节,那里还残留着微弱的光芒。

        然后几秒钟后,所有一切都消失了,只有拿着小刀的人站在那。

        一丝微光冷冷清清的映照在他身上,看不清他的面孔,表情全部隐藏在阴影之下。

        他走进了阴影里,任由黑暗浸透他的全部。

        “萨列里……”

        一束耀眼的光束突兀的出现在他不远处,一个人站在那里。他有着如同夜空皓月般的眼睛,他的金发就像是星星上结的金子,念出这名字后挂在嘴角的微笑又好似烈日下一阵微凉的风。

         “萨列里。”那人走了过来,光在他背后像是宣告荣耀的披风。他唤出名字的声音动情而温柔,仍旧是萨列里所熟知的无忧无虑的模样。他脚步轻快的走到萨列里面前,手背在身后,俏皮的突然凑近他,笑意止不住的从眼神里溢出来,“为什么您不叫出我的名字呢,萨列里?”

        “……莫扎特。”萨列里紧紧握着他那把陷入一桩谋杀案的小刀,指节泛白。他低垂着头,身体颤抖着,像是怕极了被那光刺伤。

        “您知道吗?”莫扎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侧,就凑在他耳边,言语间吐出的气息让萨列里腰侧一阵酥麻,但这只是难以反抗的生理反应。“如同您倾慕着我的音乐一般,我也一直……您为何不试着叫叫我的教名?”

        莫扎特绕着萨列里走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他的面前,脚跟翘了翘像是在想着什么似的盯着萨列里。他伸出手,抚上萨列里的脸颊,“安东尼奥?”

        他已经谋杀了这个人——但脸颊传来的温润触感却绝非来自亡灵。萨列里没有拍开莫扎特的手,也没有回应对方的催促。他只是顺从的抬起头,直视面前之人的双眼,他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并意外于自己的平静。即使他早已谋杀了这个人。

        “你不是——”

        “我不是沃尔夫冈·莫扎特吗?”莫扎特手收了回去,摇摇头,丝毫没有遭到反驳的恼怒模样,“我当然是。但我谨怀着对您的爱意而来。”

        刚刚的金色泡沫早已消失的看不见一点遗留的痕迹,连带着所有的那些痛苦的挣扎与不甘的眼泪也全都不复存在。萨列里的手失去了力气,小刀掉在了虚空的地面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一直都在等待您的回应。”莫扎特身上的衣服从纯白色变成了他们第一次相见时的黑衣,他抱住了萨列里,动作轻柔的像是拥抱一件瓷器,“可是您疏远我,您不愿坦承您的心。”

        莫扎特在萨列里开口说出第一个单词前用一个湿吻封禁了所有话语。是不是应该挣脱他?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萨列里完完全全的被掠夺走了心智。

        “沃尔夫冈……”窒息前莫扎特恋恋不舍的给了萨列里喘息的机会,他终于听见了令他满意的回答,但还不够,他想要的不止这样。

        “您也爱着我吗?”

        萨列里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他带着些晕眩的将身体重心全部靠在莫扎特身上,他所有的人前的高傲与架势全在这阴暗的空间被他卸下。他的忏悔,他的嫉恨,他的爱意,也全被那个吻融化掉。

        但他感觉到真的有什么不见了。

        “看哪,安东尼奥。”莫扎特松开了他,任由失去了倚靠的萨列里跌坐在地上,“这是您的心。”

        一颗鲜红的,毫无美感可言的心脏不安的在莫扎特手中跳动着,他痴迷的看着,就仿佛在欣赏什么人间至宝一样。

         “您亲手了结了一切。您背弃了您的心——”莫扎特单膝跪下在萨列里面前,手指轻轻点着那颗躁动的心脏,“即使在最后一刻,我也相信着您。多有趣啊。我本来会有更多时间,或许我早晚会向您袒露我的想法。”

        已经被萨列里刻意遗忘的痛苦如同阴影一般将他整个人掩盖,他想讲话,但是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他只能静静地听下去。

        “但是您已经失去了这个机会不是吗?”莫扎特说。他脸上还带着萨列里熟悉的笑意,手却用力将苟延残喘的心脏捏个粉粹,“永远的。”

         黑色的莫扎特和红色的血沫一同化为金色的泡沫,散落一地,这一处在说着我爱你,另一处也在说着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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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了嘎嘎 @枫月影夏 帮我找感觉后终于试着写出了病娇(几乎不)的莫扎特x萨列里,还有一样大半夜不睡觉陪我的 @梓辛—今天一样是条咸鱼 ,爱你们,比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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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与爱恋#7

·吸血鬼莫扎特与人类萨列里
·坑埋大了没收住

萨列里忽然注意到头顶似乎一直都传来窗帘被吹动的声音。他抬起头,这儿正上方正是他的卧室——窗开着,厚重的窗帘被冬风微微掀动发出了沙沙声响。
这有些奇怪。要知道莫扎特总是积极的在他回家前就已经为他燃好壁炉,而现在他却任凭风灌进房间?他惴惴不安的快步上楼,匆忙之间甚至差点撞倒一个女佣。

萨列里拉开房门,黑洞洞的房间就像一个黑洞,晚餐前点着的壁炉也似乎是灭掉有一阵子了。他环顾四周,莫扎特不在这了。大敞的窗户仿佛在告诉萨列里:莫扎特一如他来的突然,离去也毫无预兆。
他叹了口气,所有他心中的疑虑,一瞬间全被莫名袭来的落寞感所取代。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将窗户关上,现在房间里冷的就像是冰窟。如果莫扎特还会回来的话,他在盥洗室窗户还留了一个缝隙。给恼人的“房客”留门这种事有些愚蠢,但他的确这样做了。
他重新燃起了壁炉,这才发现在钢琴上被烛台压着的整整齐齐的乐谱。莫扎特每一份都给出了几句短评价,甚至可能出于他的习惯,在乐谱上还仔细的标注了改进的结果,萨列里哼着节奏,不禁顺势坐下弹了几个改过的音节——棒极了。原本平庸的事物,经由莫扎特之手,竟也会变得奇妙起来。
他有些感叹,这样优秀的人,为什么偏偏就英年早逝。

莫扎特在与不在的区别似乎仅仅是萨列里如何打发夜晚时光。与同僚小叙,或是安静的作曲,这就是没有莫扎特的夜晚。三天后,萨列里再次被罗森博格邀请去另一个晚宴,这一次他答应了。
觥筹交错,时光似乎回到了什么都没发生以前,而且现在更令他感到轻松了。人们不再谈论天才莫扎特又在剧院有了什么新的作品,见到他会微笑致意而非询问他与莫扎特合作的感想。一切都回归了正轨,萨列里与一位又一位盛装出席的先生女士擦肩而过,最终停留在堆满了甜点的长桌旁。他稍稍背过身去,甜点时间是属于他自己的。
宴会厅的琴手还是一般,远不如莫扎特。糟糕,他怎么又想起了莫扎特。
“您听说了吗……最近城里似乎有吸血鬼出没……”
“Favoriten那边?似乎有个平民被吸干了血……可怕极了”
吸血鬼?萨列里听了为之心惊。发生什么了?他并不相信莫扎特能做出来吸干一个人的血这种可怕的事,他耐住性子继续偷听,但那两位贵妇却很快转移了话题,开始聊起了巴黎的女人穿着打扮。
女人……
“哦——您在这呢,萨列里。”罗森博格走了过来,这很少见,毕竟宫廷里的事情繁杂到让罗森博格大多数时间只是牵线者而非参与者。
那两位贵妇人这才注意到萨列里,颇为羞涩的看了他一眼后拿起她们手中的香扇遮挡住半边脸笑眼盈盈的离开了。
“有什么事?”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突然收到消息那边教会要来几个人。虽然陛下对那边的态度……但礼节上还是需要您准备些什么来迎接。”罗森博格压低声音,“总而言之最晚也是后天。”
“我知道了。”萨列里点点头,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听见的传言,吸血鬼,太离奇了,这儿除了莫扎特还有别的吸血鬼?他有种被阴谋包围了的混乱感。“我现在就回去准备,帮我转告宴会主人谢谢他的邀请。”
“哎这次并不需要您多精心——”留给罗森博格的却只是一个渐渐远去的背影,他只好随手拿起餐盘里一个点心咬了一口,“这里的甜点倒是真不错。”

萨列里心事重重的坐在马车里,对面座椅下一个小东西忽然吸引了他的目光,他弯下腰,是上一次遇袭时他没有想起来带走的弹壳卡在了木地板的缝隙中。费力的用随身携带的小刀撬了出来,他手指捏着那个弹壳重新坐回座位准备在找点信息。
马车这时候却突然停下了。
“发生什么了?”萨列里顺手将弹壳放进口袋后拉开车门问向车夫。
“前面有一位女士拦住了车,阁下。”
他这才发现昏暗的前灯映照下有一个身影站在车前,那人走近了些他才看清来者竟是莫扎特的姐姐娜奈尔。
“遇到您真的太好了。您能送我一程吗?现在街上不太安全……”娜奈尔神情有些慌张,尽管说着话,却还是不住的回头张望着。
“当然可以。”萨列里觉得奇怪的事情都赶在一起了。他侧过身邀请娜奈尔上马车,和车夫说了康斯坦斯家位置后关上了车门。
娜奈尔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车厢里安静的可怕。
“萨列里先生。”最后她还是开口了。“我的弟弟,沃尔夫冈,是不是在您哪里待过一段时间?”
萨列里走神之余被这句话吓了一跳,但很快他就想到,大概对方想聊聊莫扎特生前的事来缓解气氛。他尽量用平和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很遗憾,尽管作为同僚,我们之间的交流也不算多,莫扎特小姐。”
娜奈尔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我是指他去世后。”在萨列里辩解前她又紧接着说,“我知道在沃尔夫冈的身上发生了一些本不应该发生的事。”
萨列里微微昂起下巴手交握在身前,他想知道娜奈尔还会说什么。
“很抱歉我没办法现在跟您说更多的事情,沃尔夫冈也并不知道我对他的事有所了解,他也不知道父亲……”
“阁下!那位小姐的家已经到了。”
娜奈尔从她的手袋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萨列里,是一个小小的十字架项坠,“这样东西能够保护您,也希望您能拦住沃尔夫冈远离危险。感谢您,萨列里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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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深夜发文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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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与爱恋#6

·吸血鬼莫扎特与人类萨列里
·那位朋友你猜对了吗xxxx

    晚餐时间似乎是被无限拉长了。
    他一勺一勺慢慢的舀着汤,几个鲜红的番茄放在一侧,那是仆人早早的就从厨房拿了过来的。餐厅壁炉上方的座钟滴滴答答地走着,这让他怎么样都静不下心。萨列里发觉他心中有一丝胆怯,或者说是惧意:他不敢回到房间去面对莫扎特。他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就好像是他刚刚对莫扎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一样。
    世间真的会有人无忧无虑到这种地步吗?萨列里盯着浓汤里的蘑菇。莫扎特,莫扎特,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如同念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咒语。他感觉自己在颤抖——无数根荆棘从大理石地板挣脱出来,顺着椅腿往上蔓延紧紧的缠绕在他的身上:大腿,手臂,脖颈,每一根刺都扎破了他的皮肤,似乎要吸尽他的血液。
    “阁下?”
    管家问询的声音击碎了自他意识里生长出来的恶魔。
    “收拾了吧。”萨列里放下餐具,拿起番茄离开了餐厅。他的腿有些发麻,他需要些新鲜空气来让自己冷静一下。他清楚的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改变了,莫扎特从停止心跳的那一瞬起就已经不是他的竞争对手,他可以像对待一个普通朋友一样看待莫扎特,甚至,更亲近一些。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吸血鬼莫扎特再也不是上帝赐予人间的恩宠了。现在莫扎特,萨列里阴鸷的想着,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12月末的庭院什么风景也没有, 夜色之下一片凄凉。
    或许回去以后和莫扎特多交流?“莫扎特阁下,我想和您交谈一下。”不,糟糕的就像是训斥下属的开场。“莫扎特,你想和我一起弹钢琴吗?”听着如同一个无所适从的孩子试图交友一样尴尬。“沃尔夫冈,聊聊?”这又未免太过轻浮。
    他自言自语的踱步之余忽然瞥见不远处精心修剪过的玫瑰墙后似乎有一个身影,差不多全身都隐没在阴影之中,但暗暗的红光让萨列里断定那是不安于室的莫扎特。又一次被他偷听到自己话,萨列里内心有些愤懑,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看来大抵是不需多说什么了,莫扎特又一次赢了!那个小混蛋。
    “莫扎特阁下……”
    那个身影突然消失了。
    萨列里的脚步刚迈出就不得不停下,那什么也没有了,除了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又是一个愚蠢的玩笑——他就不该对天使模样的恶魔抱有愧疚之心!

    “最近吸血鬼的活动似乎更加频繁了。”
    宗教裁判所即使在夜晚也依旧不会停止工作。当然,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很多工作正是必须在黑暗笼罩大地后才能进行。
   “只要他们遵守条约,不出格的事不需要管太多。”白发婆娑的教区主教接过面前青年人手中的文件,映着烛光的半圆形眼镜后的双眼眼神中没有丝毫圣洁可言,“罗马那边的确是这样说的。”
    青年闻言将原本半掩着的门彻底关上。
    “因此有些事我们需要去让他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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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开新坑,想写音乐剧童话集,可这个还没写完_(´ཀ`」 ∠)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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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与爱恋#5[完整版]

·吸血鬼莫扎特与人类萨列里
·正剧即将开始

为什么有人要暗杀他。
萨列里惊慌失措地在马车里扯开莫扎特连衣裙的上衣寻找伤口,一颗变形的弹壳从衣服里滚落了出来。伤口没有出血,他难以判断这对于这位异族来说意味着什么,但当他看向滚落到地上的有些乌黑却依旧能辨识出银质地外壳的子弹时,他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或是有人发现了莫扎特的身份。
“莫扎特!莫扎特!”他低声叫着莫扎特的名字,“不要作弄我,沃尔夫冈,睁眼!”
他的臂肘碰到了随身佩戴的短刀。 

那一天晚上,整个公馆的人都知道了他们的萨列里阁下有一位秘密情人,那似乎是他极为珍视的女子,以至于他们夜间出游归来由萨列里阁下亲自抱着进门,甚至眼尖的侍从还发现两人都有些许的衣衫不整。
“送一卷绷带到我的房间……以及一壶水。”
“好的,阁下。”
管家催促着仆人散开,而萨列里脚步沉重的将他怀中的“情人”抱上楼上的他的房间。

莫扎特再次醒来已经是很多天以后了。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厚重的金黑色凸花厚锻料窗帘将光线遮挡的严严实实,只有合缝处能隐约感到一丝光亮。
莫扎特扶着床沿慢慢的坐了起身,他直直的盯着那处隐隐约约的光线,禁忌的事物总是最富有诱惑力的。莫扎特下床,赤脚走在地毯上,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窗前,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接近那道光,像是要去触碰一只转瞬即逝的蝴蝶一般。
一阵刺痛伴随着着皮肉烧焦的轻微滋啦声让他跌回到阴影之中。
他知道这样并不太对劲,但是这种痛感,让他重新找回了一丝活着的感觉。莫扎特看着手上几欲见骨的伤痕在黑暗之中缓慢恢复着,阳光原来是如此炽热的存在。
“莫扎特阁下,您在做什么。”
莫扎特还想再去感受一次阳光,门却突然被推开,是萨列里回来了。
“您要不叫我沃尔夫冈吧。”莫扎特把手收在背后,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辜。
萨列里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甩了甩手里的乐谱向莫扎特走了过去,“如果您有时间且无聊的话可以看看这些乐谱的质量。剧院正在招新的音乐家,这些是他们的作品。”
莫扎特下意识伸出手去接乐谱,却一下子被萨列里直接抓住了手腕。
他的笑僵硬了一下。不过刚才的伤口在这一小段时间其实已经恢复完全,萨列里眯着眼睛翻来覆去查看着他的手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反倒是莫扎特一下子瞅见了对方衬衫袖口露出的一小段绷带。
“大师,您的手臂怎么了?”
萨列里甩开了莫扎特想去碰他袖子的手,神色不自然的将袖口向上扯了扯背过身去,“一点小伤口。”
莫扎特不知道在自己陷入沉睡的这段时间中发生了什么,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因何事而沉睡。脑海里最后的记忆是他灵敏的听力所捕捉到的扳机扣动与子弹呼啸声,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愚蠢到一无所知。他看着萨列里的背影,停滞在半空的手垂了下去。
“您吃过晚饭了吗,大师?”莫扎特低下头看着刚刚接过的几份乐谱,语气轻快的像是刚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在我看这些作品的时候,您可以去吃个饭——能帮我带一两个番茄回来吗?我发现我最近好像喜欢上番茄了。”
萨列里点点头,没有过多的言语径直离开了房间。他不想给莫扎特解释那绷带之下还未结痂的伤口,其实是为了救他这个总是自作主张的家伙才留下的,这听起来就像是在邀功,而他坚定的认为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是在赎罪。
脚步声渐远,整个卧室重新陷入了那种仿佛无止尽的阴暗。
莫扎特站在原处盯着紧闭的大门足足有十分钟,或许更多,他不知道。时间对他早已失去了意义,滴滴答答的钟表声只会惹得他有些烦躁——即使在他最落魄的时候他也未曾有过这样强烈的感觉。他这是怎么了?
但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拿起钢琴盖上的羽毛笔开始在乐谱上写写画画。
他在等待夜晚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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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与爱恋#4

·吸血鬼莫扎特与人类萨列里
·远没到结局

“康斯坦斯她,要您帮忙教导弗朗兹?”莫扎特瞪大了眼睛,手里咬了一半的番茄滴下了红色的汁水他都没有发现,“您还答应了?”
萨列里脸上写满了嫌弃的扔给坐在桌子上的莫扎特一方手帕,“是的,我答应了她在小莫扎特稍大一些后给予一定的辅导。不过,您不想亲自教导您的儿子吗?”
“别开玩笑了,萨列里大师——您也总说我这幅模样没办法去见世人的。”莫扎特说,“但是我相信您的能力,您能够教导好他的!”
萨列里挑了挑眉,对于莫扎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虽然说着拒绝,但突然沉闷了些的状态让萨列里知道莫扎特心中还是有些遗憾。
“说到见人。为什么您唯独出现在我面前?一般来说不应该是回到家人身边?”
莫扎特踢踏着脚,不急不慢的吃完了手里的番茄,还仔细的擦干净了手,才慢慢悠悠的回答了一直看着他的这位宫廷乐师:“我这幅模样,他们看了会害怕吧。不过我来找您的原因,是我之前的一个愿望还没有完成。”
“愿望?”
“我之前想邀约您一同看一次歌剧!可是您从未回应过我……”莫扎特跳下桌子转了个圈来到钢琴前弹了个小调,“但是我明明看到您有出席我几乎每一部剧。我猜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所以,我就来找您啦!”
萨列里一时语塞。他收到了那些信,甚至有好好的藏在钢琴椅下。他不可能告诉莫扎特他是出于怎样腌臜的心理才明面上拒绝但暗地里偷偷的出席(虽然被发现了)——不论是活着的还是现在这个,都不能告诉他真相。
“我的好大师,我想央求您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出去逛逛,虽然有您陪伴是件很愉快的事,但对于我来说一直待在一个房间总让我回忆起卧病在床时那种难以忍受的感觉。”
“您是自由的,莫扎特阁下。”萨列里心中分明说着不要离开,但话语出口却已经完全不是原来的模样,“我只是为您提供一个暂住的地方的房东罢了。”
莫扎特就那么歪着头用他绯红色眸子盯着萨列里的眼睛,似乎能透过那层棕褐色一直看到内心。几乎快要看毛萨列里的时候,莫扎特又笑了起来,依旧是没有任何事能够打搅他的欢快的样子,“我可是想在您这长住!——能陪我去剧院吗?我们去一同看一场剧吧。”想了想觉得不够似的他又补充了一句,“在您身边我有安全感!”
萨列里发现,自己可能无法拒绝这个小恶魔的笑了。

一袭黑色斗篷这种的掩人耳目方式萨列里觉得远远不够。他出门找了管家,再回来时手中已经有了一整套衣服。
“您在开玩笑吗?!”

安东尼奥萨列里,从未感到如此的身心愉快过,甚至在马车上哼起了歌。
沃尔夫冈莫扎特,不,现在应该叫莫莉亚,正摆弄着自己身上的,长裙。
女性的长裙,夸张的礼帽,遮掩的面纱,最后加上淑女们必备的小扇子,萨列里坚信这样的装扮不会让任何人认出莫扎特其人。尽管莫扎特表示晚上没有任何人会在意一袭黑衣的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但萨列里的坚决是莫扎特无法撼动的。

拖沓了时间最后到了剧院,正在上映的剧已是最后一场的尾声。莫扎特遗憾的站在剧院门口,“这大概就是命运吗?”
“等再过几天,我和剧院管事说好时间晚上再过来吧。”萨列里极为绅士的拉开马车门,“莫莉亚小姐,请。”
“砰——!”
莫扎特突然抱住了萨列里。
那是一声枪响。莫扎特本就冰冷的身体不会再有什么变化了,但是萨列里却看得见,那眸子的光芒淡下去了。
“回公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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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与爱恋#3

·吸血鬼莫扎特与人类萨列里
·快进入主线剧情了

萨列里未曾听说坊间有传言莫扎特的尸体被盗,这促使他决定带着些钱去看望莫扎特的遗孀。
一袭黑裙的康斯坦斯在莫扎特姐姐娜奈尔的照料下已经恢复了很多,意料之中康斯坦斯拒绝了他的资助,但同时意料之外的对他说,希望他以后能够教导莫扎特的小儿子。
“我可以答应您的请求,但是,夫人,您不久前还认为我是谋杀您丈夫的凶手。”萨列里并不是想揶揄康斯坦斯,只是她的这个请求着实让他困惑不已。不夸张的说,他甚至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我看过了几封他与达彭特先生的书信。”康斯坦斯揉了揉眼角,声音中还是掩饰不了的疲惫。“他说您是这唯一能理解他音乐的人,尽管看起来阴郁但并非是恶人。”

并非是恶人。萨列里坐在马车里笑了出声。多么愚蠢的小天才,竟把他的仇敌视作知音!萨列里狠狠捂住自己的胸口,他想大笑却又感到一阵阵窒息。真是可笑!魔鬼分明撕扯着他的肮脏的灵魂,那个天真的家伙竟说他懂他的音乐——他的心脏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绞痛。

“萨列里?”
“……陛下,什么?”
“你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约瑟皇帝弹下几个音节,“我很喜欢这首新曲子!”
您当然会喜欢。萨列里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他今早起来发现自己之前一直苦恼觉得不顺畅的音节已经被莫扎特改过了。您怎么会不喜欢。
“稍微在这里快一点,do do me,升C调……”

萨列里推脱了罗森博格邀约他参加的今晚的宴会。尽管他已经嘱咐管家在他外出时禁止任何人进入他的卧室,但他依旧感到不安。吸血鬼,莫扎特,这两个词单拎出来不论哪一个都是令人头疼的存在,更何况组合在了一起,还就在他的家中。
临近傍晚残余的橙黄日光将整幢公馆泼洒上了金箔。这虽是日复一日的光景,现在而言逐渐暗淡的天色却比以往多了一些意义。
有个小混蛋就要醒了。
推开房门,房间里也铺满了最后的金黄余韵。金黄?萨列里转头看向窗户,夕阳余晖正在慢慢退散,不知道是谁拉开了他一直紧紧合着的窗帘。
莫扎特!
他慌张的推开卧室门,果然卧室的窗帘也被人拉开了。床上没有人,萨列里又快步走向衣柜,莫扎特也不在衣柜里……他狠狠的摔上了柜门,声音之大引来了在外候着得管家。
“阁下?”
“今天谁进入我的房间了。”萨列里扶着床柱坐下,压抑着自己内心无名的焦躁。
“抱歉,阁下,是新来的女仆。由于我的过失没有及时的告诫她。”管家小心翼翼的回答着。侍奉这么多年他自然能感受到自家主人的不悦。
“叫她……”
一只手突然从床底握住了萨列里的脚踝。
“需要叫她过来吗?”
“不。好好教导她规矩。把门关上,你离开吧。”
“好的,阁下。”管家如蒙大赦般的带上门退下了。
门咔嚓一声合好以后萨列里弯腰拉住那只手把莫扎特从床底拖了出来,当然,此时天色也已完全黑了。
“您成了床底的小怪兽了?”萨列里又好笑又好气的看着赖在地毯上不肯起来的莫扎特。他开始觉得自己死后能上天堂了,怕是应在死后偿还的罪现在就已经开始在惩罚了。
“哈——欠,别这么说,萨列里大师,我可是差点就被您家的小女仆发现了。”莫扎特手脚摊开的躺在那,露出了一个萨列里命名为恶小恶魔的微笑的笑脸,“如果我不是这幅模样的话,我倒很想和她聊聊天喱!”
“那么我是不是该感谢您没有暴露您的身份?”
“您生气了?”莫扎特灵活的一跃而起坐在了萨列里身旁,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好吧,好吧,我的好大师,下次我不会让您担心,也尽量不想着和小姑娘调情,这样您能原谅我吗?”
“我并没有……”
“我突然有了一个极好的灵感!我要去把这个音节记下来——”
萨列里愣愣的看着又窜到钢琴前用他的羽毛笔在他的空白乐谱上兴奋的写写画画的莫扎特。突然,就有灵感了吗。萨列里感觉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
吸血鬼莫扎特要不要把他亲爱的萨列里大师也初拥成吸血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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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与爱恋#2

·吸血鬼莫扎特与人类萨列里的故事

吸血鬼莫扎特在萨列里一觉醒来后便不见踪影了。若不是桌子上的高脚杯还残留着红色液体,他多半会以为昨晚的一切不过是他悲伤过度的幻觉。
不,也许这一切确实都是幻觉。那杯红酒只是他为了抵御寒气而给自己饮用的。世间怎么会有吸血鬼?萨列里摇摇头将一切归结于他内心的不安作祟,起身下床径直走向衣柜。他准备随便挑一套普通的衣服,毕竟今天并不需要去宫中教导陛下。
衣柜里有个什么抱膝蜷缩在里面。似乎是在极安详的睡着,只是悄无声息:没有鼾声,甚至没有……喘息声,就如同一座雕刻精美栩栩如生的雕塑一样。
这一发现让萨列里快速的将衣柜门合上。
萨列里头皮一阵发麻,他仍不肯相信昨晚发生的是真事。莫非他竟把莫扎特的尸体偷了回来?!这个念头一出来就让他毛骨悚然。他,安东尼奥萨列里,极少畏惧什么事,但此时此刻的的确确一股寒意席卷了他的全身。他难道……
"阁下!现在可以进入为您打扫房间吗?”
“……”女仆的敲门声猛的让他回过神来,“不!……今天我要在房间内研究新作品,不要打扰我。”
“好的,阁下。”
女仆离开的脚步声让萨列里重新回头审视自己衣柜里的莫扎特。他缓缓的拉开衣柜门,他希望里面只有自己的衣服……
“我的好大师……您知道吸血鬼是需要白天睡觉的吗?”
萨列里打开衣柜,看见的便是依旧是原来姿势坐在那,但却在揉着惺忪睡眼的莫扎特。这让他一时不知道该庆幸自己没有犯下偷盗尸体罪,还是该震惊于莫扎特真的变成了吸血鬼。现在这副模样的莫扎特他倒是第一次见,平时看到的莫扎特总是蹦蹦跳跳像只不安分的轻浮登徒子,像这样小兽一般毫无防备的莫扎特……

萨列里拉好了窗帘,确保不会有一丝阳光透进房间才又回到衣柜扶出了被困意席卷而迷迷糊糊的莫扎特扔到了自己的床上。生前便折磨着他的灵魂,就连死后也不惜从彼世归来让他继续感受痛苦吗。
萨列里点亮烛台坐在钢琴前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新作品。没有了莫扎特,他将重新回到维也纳乐坛的顶点。他将教育学生,谱写乐谱……
【我可能更希望亲吻您。】
音符到处乱跑以至于萨列里脑子里一片混乱,就连昨晚莫扎特说的话都流窜进了他的脑袋。萨列里放下笔深呼吸一口气,抬头看向躺在他床上毫无生气的莫扎特。如若昨晚他不前往墓园,那么吸血鬼莫扎特此时又会在哪里的阴影躲避阳光?
萨列里走到了床边,细细端详着床上的人。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看着莫扎特,以往的每一次相遇他都因血脉之中无法束缚的狂躁恶魔的操控而对莫扎特冷漠相待,仅有的几次平和也只是在掩饰他的恶行。而莫扎特总是充满活力,浑身炽热的光芒将萨列里阴暗的内心几欲刺伤。
现在,莫扎特,却成为了再也无法行走于阳光下的存在。
“萨列里大师?”

“不饮用血液,我觉得我也不会有什么大碍。”莫扎特在黄昏最后一缕阳光也从大地尽头退散后完完全全的清醒了过来,此时正精神充沛的拨弄着房间一旁放着的大提琴。
萨列里整理着琴架上杂乱的谱子,就算不看市面上那些耸人听闻的话本小说,任谁也知道吸血鬼离开了鲜血的供奉便极有可能会发狂。“嘶……”
“怎么了,大师?”
“只是手指被纸边划伤了。……莫扎特?”
打算随便找个布条包一下的萨列里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抬头正对上莫扎特闪烁着微弱红光的赤瞳。并非是猎物被猎人盯上的眼神,但这依旧让萨列里感到不适。
莫扎特绕过钢琴来到萨列里的面前,在萨列里抄起一旁的烛台前他握住了一向高傲的大师手腕,然后轻轻吮吸对方受了伤的手指。
“请您务必原谅我,萨列里大师!”做完这一切莫扎特恍若心神归位一般慌张的后退半步,“您的气息实在太过甜美,我甚至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萨列里看着自己略微泛白的手指,不禁怀疑这是不是神要他偿还之前他对莫扎特所做的罪行。
“……如果您的确需要我的血液,我可以每隔一段时间'不经意的割伤自己'。只要您控制住自己的行为,以及不给我添任何麻烦。”



_(´ཀ`」 ∠)__
希望有画手太太捡走这个衣柜里的莫扎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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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与爱恋#1

·吸血鬼出没
·为什么标题被我起的这么中二

人们都认为,莫扎特应是去了天堂,并天使奏乐,与上帝为伴——只有至高无上的神殿才配的起他在人间受到迫害与诽言的乐曲。

“您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萨列里皱着眉倒好一杯红酒递给了坐在他软椅上的人,“莫扎特阁下。”

萨列里可能一生都无法忘怀,被自己排挤中伤过的那个人,在见到自己时竟把自己当做挚友般看待,还恳求自己代他完成未完之作。他无力嘲笑对方的愚蠢,他只有绝望与痛苦。
他难道不是热切的爱着那个人的音乐,那个人的才华,那个人的一切吗。萨列里将一切都归责于自己出于嫉妒而做的一切。莫扎特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
所以,他才会在深夜一个人前往莫扎特的墓前,在无人之时,看着冰冷的墓碑低声忏悔。

“这是个很有趣的事!但是我也并不知道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莫扎特接过了酒杯,稍稍抿了一口,毫无血色的面孔上终于有了丝和以前一样的笑意。“我还以为所有正常的食物都失去了味道,还好还有不是的。谢谢您,我的好大师。”

在他打算离开墓园的时候,他发现门口有一个人影。萨列里猜测那可能是在墓园门口的更夫或是流浪汉,随便给几个硬币让对方不要说出在这看到自己就好了。
墓园门口的灯火并不明亮,但走近了却也足以让萨列里惊恐的发现,站在那的人正是已经死去的莫扎特。

“接下来呢?成为一个午夜母亲们吓唬孩子的传说吗?”萨列里坐到莫扎特对面,拿了盘巧克力点心放在桌子上,“或是吸干我的血?”
“我第一次发现您还会开玩笑!”莫扎特笑了起来,露出了他的两颗尖牙。
是的,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变成了一个吸血鬼。
莫扎特喝光了那杯红酒,手肘撑在桌子上看着萨列里。这样的眼神算不上是看待食物,但却着实让萨列里感到了一丝的侵犯性。
“我听见了您在我坟墓前的话。”莫扎特突然说的话让萨列里手中的巧克力差点跌落,“成为这样的存在以后听力变得好极了——就连您的心跳速度加快我都听的清清楚楚。”
萨列里竭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也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语,他无需如此紧张。
“您有什么想直接对我说的吗?”莫扎特直视着萨列里的眼睛。
“没有。如果您想听我的忏悔的话,那么墓园里就是一切了。”萨列里扭开头看着别处,他细细的钻研着橱柜上的花纹,如此的精巧细腻……
“真的吗?”莫扎特突然凑到萨列里面前。
说是亡者,但除了毫无血色外莫扎特和之前没什么不同,甚至因为成为吸血鬼的缘故瞳孔变成了猩红色而显得整个人带了些说不上来的感觉。更吸引人了?说起来,他从没有如此近的看过莫扎特。
“……没有。”萨列里倔强的又将头转向另一侧。
这姿势让莫扎特不禁靠近他的脖颈嗅了嗅,在他耳边低声说,“您的气息……很甘甜。”
萨列里猛地推开面前的人站了起来,甚至带倒了椅子。公馆这个时间已经陷入了梦乡,没人注意到这儿发生了什么。
“吓到您了!哈哈!我不会对您‘下牙’的,如果说非要对您做些什么,我可能更希望亲吻您。”

∠( ᐛ 」∠)_
本来想写个短篇没想到没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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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吻

“睡觉吗?”莫扎特穿着他白色麻料的睡衣像条泥鳅一样钻进了萨列里的被子里,只探出个脑袋凑到了正在灯下皱着眉头还在看乐谱的萨列里大师身边,手指不安分的攀爬上大师的胸脯。
“莫——扎特。”萨列里放下了乐谱偏头看向身侧一副恶作剧成功模样的青年,顺便抓住了对方正意图扩散领地的手。“后天我要为陛下演奏。”
萨列里总是拿莫扎特没办法,因为对方远高于自己的才华,也可能是因为莫扎特直率的笑容。他会悄悄的在心底称呼莫扎特为‘星辰’或者‘小太阳’,只是他当着彼此的面时却总以一副高傲的姿态面对。但尽管这样,他不知道事情是怎么还是会走到这一步的:莫扎特已经会留宿他的宅邸甚至会跑到自己房间自己床上钻进自己的被子里。
“大师?萨列里?安东尼奥?”
“……什么事?”萨列里晃神的一小会莫扎特已经叫了他好几声,最后那声安东尼奥让萨列里差点把手里的草稿扔出去。
“我说,我帮您看看呀?”
萨列里瞅着正趴在他床上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的莫扎特,突然鬼迷了心窍似的凑过去在对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给您了晚安吻,莫扎特阁下,希望您睡……”
莫扎特瞪大了眼睛的模样倒还挺有趣的,萨列里想着。但下一刻,突然莫扎特像个小兔子一样扑了上来,直接在萨列里大师的唇上狠狠的吻了下去。








——————拉灯睡觉,想什么呢x——————
这么晚还不睡窥探他们的夜晚生活可是会被萨列里大师用小刀划来划去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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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如同他一般才华横溢,我心中躁动不堪的野兽或许就会停止嚎叫,我眼前遮蔽道路的迷雾或许就会烟消云散,让我真切的听见他的音乐,看见他的笑意。

但我只是一届凡人,而他——则是上帝赐予凡间的瑰宝。我妄图毁掉他,可到头来毁掉的是我自己的良知,我更加庸俗,甚至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我幻想他从未出现过,但他带给我除了蚀骨的痛苦,更有令我中毒般难以舍弃的欢愉。若是当真他从未出现过!我只会是更加平庸的一个存在。

我渴望着他。我憎恨着他。
他是我的星辰,亦是我的毒药。

·只是个人理解和心态,不喜勿喷,但欢迎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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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点店

·未完成
·第二版
·故事有进展

Antonio Salieri正走在去往他最喜欢的那家甜品店的路上,但他发现这条僻静的小路今天却有所不同。
前面有一个男人坐在地上抱着一把吉他唱着些什么。
在Salieri听来这男人的嗓音说不上是绝妙,但却莫名的有种魔力吸引他使他驻足。假使是在步行街那样的繁华地带这可能早已聚集了层层围围高举着手机发ins或是twitter的人,但这路太偏僻了,以至于听众由始至终只有Salieri一个人,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一曲终结他对这位陌生的歌唱者报以掌声。他想了想,甚至掏出了兜里一半的钱准备放到对方的琴盒里——这意味着他今天放弃了两份蜂蜜焦糖华夫饼或者一份大的黑森林蔓越莓蛋糕!
“哦不用了,先生!”然而对方却在一脸诧异以后带着笑意阻止了他,“我只是在这个地方放松一下……您的掌声已经是对我最好的报酬了。”
Salieri一时间有些窘迫,但他还表面上是一副I don t care的模样,点点头报以矜持的微笑准备快速离开这个尴尬的气氛,不曾想那位歌者忽然就笑了出声。
“哈哈,抱歉,您实在是有点像我的一位朋友,不过他看起来比您……显得更快活些?哦对了,我叫Mikelangelo Loconte,很高兴认识您,我的唯一的听众先生。”Mikelangelo说罢还夸张的对他行了一个致谢礼。
Salieri实在难以判断对方这话的含义,但他看着对方诚恳的笑容,至少知道并不带有恶意。不过这位Lonconte先生,倒是也让他觉得似曾相识。“Antonio Salieri,很高兴认识您。我有个小提议,如果接下来您没有事情的话,我想邀请您去一家甜品店。”
Salieri隐约觉得歌手Lonconte先生虽然在笑,但眉眼间有一抹即使涂抹了一层令人心情复杂的厚重眼妆也隐约能感觉到的落寞神色。他想让Lonconte见见那位小疯子店主。
“甜点——我很喜欢甜点。”Mikelangelo瞪大了眼睛愉快的应许了下来,“还请您稍等一下!我装一下我的东西。”

“Antonio!我差点以为你不来了!——哇,这位先生是?”
Salieri与Mikelangelo刚进店门,一个大概是老板模样的人就从柜台后面跑了出来,步伐轻快的简直像是飞过来的。
“Mikelangelo,我在路上捡的歌手。”Salieri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你不觉得你们俩某种意义上很像吗?”
“很像?”两个人异口同声的惊愕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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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为光辉

·没打过草稿,想到哪写到哪
·萨莫萨的故事?
·今天也没忘记更
·其实还是修改了几遍的
·改不掉的ooc可能源自血脉

1.
萨列里常常会看见莫扎特在女孩子之间嬉笑,说着些不知廉耻的俏皮话。
这样的人,究竟是如何得到了上帝的眷顾?还是上帝对人间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注定完美的造物是不存在于尘世?

2.
但他的笑容不加任何虚伪的修饰。
最开始对方那种只会令自己感到失礼的跳脱模样,在经过几次交谈和默默关注后,萨列里慢慢的会赞叹神也并非随意将他至高无上的馈赠扔入世界之中。
只有莫扎特这般甩开了所有世俗束缚瑰意琦行的奇才才配接受。

3.
莫扎特这个人本身,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比他的音乐还值得自己注意了。
萨列里去看他的彩排,他的公演,会在阴影中路过他的身边。
萨列里将这种感情归于对其作曲天赋的嫉妒以及对其“浪费”才华与上层社会格格不入的懊恼。这快要将他折磨疯的情愫他无法联想到所谓“爱情”,尽管他乃至灵魂都随着音乐的奏起而颤抖。
莫扎特,莫扎特,莫扎特。

4.
上帝拒绝给予这充满原罪的人世以星芒焰火。

5.
萨列里对莫扎特说,您的音乐令我心神不宁,您的欢快令我在昏沉的天气被映照的无处躲藏。

6.
萨列里只是静默的站在掩埋莫扎特的土地前,他无法说出这句话,由始至终,由生至死。

7.
他们说,安东尼奥萨列里大师在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忏悔。

8.
莫扎特说,您是我喜欢的音乐家,若是我做完手头上的工作,倒希望多和您合作几次!

9.
“拍自拍?”
“等等你这个角度不行……低头,双下巴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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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点

·掺杂莫扎特传设定

宫廷作曲家安东尼奥萨列里大师喜欢甜食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但是最近,他的仆人却发现自家阁下竟然甜食摄入量明显的减少了。
是点心不够好吃吗?是大师他最近身体不好吗?总而言之,整个公馆的人都紧张了起来。
最后,他们做出了一个决定,每天送完甜点后,在门口稍等片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而重点观察时间,就是剩余甜食最多的下午茶时间。

仆人甲:似乎听见了窗户打开的声音和什么东西落地的闷响,敲门问萨列里阁下是否有什么事对方却让我赶紧离开。

园丁乙:下午修剪花丛的时候看见一根绳子从萨列里先生的窗口极快的收回去。

门卫丁:最近总是有奇怪的快速身影略过!

管家丙:先生好像最近还胖了,身体检查也没有任何问题。

事情变得越发扑朔迷离,甚至有人传言是否萨列里大师被鬼迷身。
而这一切,直到有一天罗森博格闯进了房间一切才真相大白——
“莫扎特,你给我再多巧克力我也不会……”
“可是萨里列大师您再尝尝这个!”
“最后一次,这是我最后一次……罗森博格???”

后来就出现了一个神奇的产物,莫扎特球😛。

——————

短小的521篇,希望不要被嫌弃,给大家比小星星(◍˃̶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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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水有柠檬那么酸

·莫萨?
·ooc必然存在
·乱来的情人节快乐
·柠檬在欧洲是从15世纪起在意大利开始种植的

萨列里远远的便瞧见莫扎特那头乱毛在女士们高耸的假发间晃来晃去。
“抱歉女士们,我那边来了一位老朋友——我们下次继续聊!”
萨里列后悔自己没有在看见对方的第一眼时就立刻绕行。只看着对方像个诗歌里的花花公子般夸张的对女士们行了个礼后快步走到了自己面前。
“萨列里阁下!果真是您!”
萨列里不想问他,难不成他开始连人都没认清就跑过来了?
“打扰了莫扎特阁下的雅……”
“我正想给您看看这个哩!”
一份乐谱突然被递到了眼前。如若这乐谱并不吸引人,他萨列里定会好好教教这个无赖样子的萨尔兹堡小子礼数一词怎么写。
莫扎特的乐谱。怎么会不吸引人?萨列里心中暗叹着,这个总是胡来的人,命运为何如此眷顾于他?这美丽的痛苦大抵是无法画上休止符了。
“给您来杯水吧!”莫扎特又笑嘻嘻的递了个杯子给入神的萨列里。
……
……
“这水——好酸???”
“哈哈哈哈萨列里大师您没有喝过柠檬水吗?”
“柠檬——?那不是观赏植物吗??”
“这么说的确没有问题……但是康斯坦斯说喝柠檬水能如何如何的,我在家可是被她灌了满满一壶!”
萨列里醒悟了这乐谱并非是拿来给自己鉴赏的,只是一个诱饵!
“莫扎特阁下。”萨列里压抑住咳嗽的欲望以至于脸颊都略微泛红,“我希望您少做些这样的恶作剧。”
莫扎特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萨列里。
“莫扎特阁下——”萨里列故意拖长了音。
萨列里怀疑这个莫扎特被酸到家的柠檬汁腐蚀了头脑。他决定放弃揣测这种会在眼睛旁画上星星图案的人的思想回到自己原本的路线上。
他的确打算这样做,但是莫扎特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肩顺势在他脸颊上印下了一吻。
“您实在是太可爱了,我亲爱的萨列里大师!抱歉您实在像是一个可口诱人的苹果——”
“沃尔夫冈莫扎特!!!!”

萨列里想研究一下怎么杀人。

这个念头在发现柠檬水的做法是将柠檬泡在水里而不是像莫扎特那样完完全全是挤的原汁时愈发的浓烈起来了。

“最好的反击方法不该是吻回去吗?”后来达彭特在萨列里表情阴狠咬牙切齿的讲完这个故事始末后这么回应他。
“你终于被他同化了?”
“当然不是。不过若是才华能被他同化也不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只是我想莫扎特阁下那般跳脱的性格,被您回吻反而会手足无措吧?”

最后的最后,安东尼奥萨列里先生发现,这诺大的美泉宫,大概只有罗森博还可以信任了吧!

😘😘😘520快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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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鬼魂莫扎特生活的日子

·莫萨?
·ooc必然存在
·无刀无糖,高血糖高血压患者的选择

安东尼奥萨列里,目睹了“仇敌”的逝世,又亲眼看着这个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以亡者的形态。

萨列里早上睁开眼,看见的是大头朝下飘着的莫扎特。他一如既往的假装没看见这一切,坐起身换衣服。
他不太愿意把自己更衣的模样分享给他人,但他也不想被那个黄毛小子发现自己能看见他。

莫扎特喜欢坐在他的桌子上,屋里的吊灯上,在窗外假装自己被困在外面。
但是偶尔萨列里眼神的余光会瞟见那个一直像个猴子似爱闹腾的男人,安安静静的坐在窗台边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假装自己看不见什么是个不怎么容易的事。
尤其是在对方摆出一副小姑娘模样盯着自己看的时候,萨列里只得放下羽毛笔假装对面前的乐谱一筹莫展。不过往往这个时候,莫扎特这个安分不下来的鬼魂,就会跑到他身后用极为气人的语气给出建议。
用还是不用?
萨列里恨不得自己也是个鬼魂,去揪住莫扎特那一缕长些的头发然后狠狠的拍他脑袋。

罗森博格建议萨列里去看看宫廷医师,他发现萨列里似乎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虽然他的乐谱看起来更加优秀了,但身体状况实在是令人担忧。
萨列里摆摆手,这并不是宫廷医师能够解决的问题,而且他也不想被世人认为患上了疯人症。

萨列里也有考虑过和莫扎特说点什么。有些话生前没有说,在对方死后若是能说也不算太迟。
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到最后也没转过身,和那个自娱自乐的孤单灵魂讲些什么。

萨列里终于下定决心,他决定对莫扎特说,我由衷的赞美您的音乐,由始至终。
然而回过头,房间里却找不到莫扎特这个惹人烦的家伙了。
安东尼奥萨列里,一瞬间感觉到了孤独与懊恼。

人固有一死,萨列里终究还是离开了尘世。能遇见那个宛若星辰的男人吗?

“欢迎入组!哈哈哈哈你是意大利人?我们大家都会帮你适应的——你唱的果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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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走了

莫扎特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可爱的姑娘,美妙的音乐,舒适的环境,还有那位萨列里先生。
这是一个很难想象的事。毕竟在外人看来,两个人的关系早已紧张到了极点。甚至市井间有人传言,安东尼奥萨列里密谋已久要加害于沃尔夫冈莫扎特。
但这并不碍着莫扎特对萨列里保有难以言表的好感。

莫扎特病了,但他依旧给他身边的人一种不着调的快活感。这种感觉迷惑了很多人,使他们误以为一切都好,或者说一切都会好起来。
但是,莫扎特在夜深就连康斯坦斯也入眠后的时刻,会拿着未完成的安魂曲独自一人在月光下卸下所有的表象,只安静的看着那些音符。
他经常脑子里会蹦出萨列里阁下的模样。他忽然想起第一次与那位先生相见,他明明白白的瞟见了对方表情的细微变化,那极力掩饰的情感还是溢出了些许。
他可真是一位优秀的音乐家。
莫扎特想着。
他极少真心的给予他人这一赞美。

“沃尔夫冈莫扎特去世了!”

没人知道萨列里对于这件事的看法。
但是罗森博格倒是偶遇过一次萨列里半夜一个人在窗边凝望着什么。他觉得这肯定是萨列里在寻找灵感,毕竟音乐家总是有那么点与众不同的点。

莫扎特喜欢看着萨列里认真的模样,他会学着城里的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模样装出痴迷的表情只为看见萨列里皱眉。
可惜他之前没有做,之后做便没有了意义。
莫扎特不太敢知道那些依旧爱着自己的人现在境遇如何,他更喜欢待在萨列里身边,看他教导学生,看他一个人发呆,看他和罗森博格讲话。

这是第十七年,你该走了。
安魂曲骤然响起,坐在萨列里桌子上的莫扎特脑子嗡的一声失去了意识。

他不会再想起什么,只是试镜时突然觉得自己和这个角色一瞬间仿佛合而为一。
看着那位与自己同台出演的青年,他有股子想学情窦初开的初高中女孩的模样装出痴迷的眼神去逗逗对方的冲动。
啊哈,他笑起来可真傻。
这样就太好了。
他忽然不想松开那只手,将舞台上的歌唱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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