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先生

希望自己做的再好些,但是最后还是慵懒的慢慢来。
有一定的社交恐惧,但会努力回应的。
把自己写成一部悬疑小说,是一个作者最后的成就。

七夕一把刀

“您又做了这样的事。”莫扎特坐在萨列里身前的矮凳上,念叨着给他的伤口包扎。
萨列里手腕上的伤痕不止一道,歪歪斜斜的,颜色有深有浅,但那一片地方已经泛着些不健康的紫了。
萨列里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低头的手法熟练的莫扎特。
“我一直以为您是个不在乎任何事的人。至少会想着解决而不是这么选择。”莫扎特用手指轻轻压了压绷带上透出一丝红的位置,听着萨列里轻微的嘶声他抬头笑了笑,“您现在知道疼了。”
“这件事无法解决。”萨列里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的让他自己都有些惊讶。带着点失血过多的虚弱,他想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是极其糟糕的。他凝视着莫扎特的笑容,想要找到些什么,但那个笑容太纯粹了。
“嗯?您怎么了?”
“没什么。”
萨列里收回了手腕。包扎的很好,莫扎特甚至在上面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他把袖子重新放下,仔细的拽直,把绷带、伤口和蝴蝶结全都藏在了袖子底下。
他不会和莫扎特说他的绝望,因为他的绝望正是来自面前的人。
他觉得有些困,他感觉有人亲吻了自己的脸颊。
他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他看着被自己的血染红的布制扶手,抬起胳膊,伤口并不深,又恰恰被压住,他才得以醒来看着凝固的血痼。他想起来,莫扎特一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而莫扎特也从未为他包扎过伤口。
“我假设每次做这样的事便是我死过一次,我想着这样能摆脱那些萦绕我的痛苦与悔意。”他捡起掉落地上的小刀,用手帕擦干净放到小柜里,“但这只是徒劳。”

——————就算我诅咒所有相爱的人,我也依旧希望他们能好好的在一起

莫扎特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萨列里本正沉浸在莫扎特的钢琴曲中,音节的突然断节让他睁开了眼睛,而他看到的,是莫扎特站在窗边。
“您要做什么?”萨列里这时候还没有站起身,他只是换了一个坐姿。他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行动完全不按常理的莫扎特,而对方只是回头对他笑了一下。
窗外正下着雨。
莫扎特打开了窗户,双手扒在窗沿上,他将头探了出去,雨水很快就打湿了他的金褐色头发,这让他看起来像个掉进水塘里的小狗。
“我想跳下去,萨列里!”
萨列里猛地站起来,他知道莫扎特总是说什么便做什么。可他还是慢了一步,莫扎特灵活的像一只猴子,他一蹦便跳出了窗外。
雨越下越大。
他们所在的房间只是二楼,萨列里看着楼下一身泥土正好摔在被雨浸湿而柔软的草地上的莫扎特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那个音乐精灵真的像精灵一样张开双臂在雨里转着圈,哼着些什么歌,虽然他听不太清,但依旧却觉得好听极了。
萨列里快步走下楼,在管家那接过了雨伞,他走到草地上,给开始打喷嚏的莫扎特挡住雨,扯着不安分的小天才回了公馆。
莫扎特换下了湿漉漉的衣服,裹着毯子,身体还是有些微微颤抖,萨列里垂着眼睑给他沏上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您有着与众不同的奇怪想法。”
“我忽然很想淋雨,很想跳出窗外。”莫扎特再次打了一个喷嚏以后说,“像是无法拒绝的诱惑一样。”
“这个理由很奇妙。”萨列里笑了一下。
“请您相信我——”
“请您安分些。在雨停止之前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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