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先生

希望自己做的再好些,但是最后还是慵懒的慢慢来。
有一定的社交恐惧,但会努力回应的。
把自己写成一部悬疑小说,是一个作者最后的成就。

金色的泡沫

        带着最后一丝甜美气息的金色泡沫溅的到处都是。

        这里还能听见零碎的音节,那里还残留着微弱的光芒。

        然后几秒钟后,所有一切都消失了,只有拿着小刀的人站在那。

        一丝微光冷冷清清的映照在他身上,看不清他的面孔,表情全部隐藏在阴影之下。

        他走进了阴影里,任由黑暗浸透他的全部。

        “萨列里……”

        一束耀眼的光束突兀的出现在他不远处,一个人站在那里。他有着如同夜空皓月般的眼睛,他的金发就像是星星上结的金子,念出这名字后挂在嘴角的微笑又好似烈日下一阵微凉的风。

         “萨列里。”那人走了过来,光在他背后像是宣告荣耀的披风。他唤出名字的声音动情而温柔,仍旧是萨列里所熟知的无忧无虑的模样。他脚步轻快的走到萨列里面前,手背在身后,俏皮的突然凑近他,笑意止不住的从眼神里溢出来,“为什么您不叫出我的名字呢,萨列里?”

        “……莫扎特。”萨列里紧紧握着他那把陷入一桩谋杀案的小刀,指节泛白。他低垂着头,身体颤抖着,像是怕极了被那光刺伤。

        “您知道吗?”莫扎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侧,就凑在他耳边,言语间吐出的气息让萨列里腰侧一阵酥麻,但这只是难以反抗的生理反应。“如同您倾慕着我的音乐一般,我也一直……您为何不试着叫叫我的教名?”

        莫扎特绕着萨列里走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他的面前,脚跟翘了翘像是在想着什么似的盯着萨列里。他伸出手,抚上萨列里的脸颊,“安东尼奥?”

        他已经谋杀了这个人——但脸颊传来的温润触感却绝非来自亡灵。萨列里没有拍开莫扎特的手,也没有回应对方的催促。他只是顺从的抬起头,直视面前之人的双眼,他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并意外于自己的平静。即使他早已谋杀了这个人。

        “你不是——”

        “我不是沃尔夫冈·莫扎特吗?”莫扎特手收了回去,摇摇头,丝毫没有遭到反驳的恼怒模样,“我当然是。但我谨怀着对您的爱意而来。”

        刚刚的金色泡沫早已消失的看不见一点遗留的痕迹,连带着所有的那些痛苦的挣扎与不甘的眼泪也全都不复存在。萨列里的手失去了力气,小刀掉在了虚空的地面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一直都在等待您的回应。”莫扎特身上的衣服从纯白色变成了他们第一次相见时的黑衣,他抱住了萨列里,动作轻柔的像是拥抱一件瓷器,“可是您疏远我,您不愿坦承您的心。”

        莫扎特在萨列里开口说出第一个单词前用一个湿吻封禁了所有话语。是不是应该挣脱他?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萨列里完完全全的被掠夺走了心智。

        “沃尔夫冈……”窒息前莫扎特恋恋不舍的给了萨列里喘息的机会,他终于听见了令他满意的回答,但还不够,他想要的不止这样。

        “您也爱着我吗?”

        萨列里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他带着些晕眩的将身体重心全部靠在莫扎特身上,他所有的人前的高傲与架势全在这阴暗的空间被他卸下。他的忏悔,他的嫉恨,他的爱意,也全被那个吻融化掉。

        但他感觉到真的有什么不见了。

        “看哪,安东尼奥。”莫扎特松开了他,任由失去了倚靠的萨列里跌坐在地上,“这是您的心。”

        一颗鲜红的,毫无美感可言的心脏不安的在莫扎特手中跳动着,他痴迷的看着,就仿佛在欣赏什么人间至宝一样。

         “您亲手了结了一切。您背弃了您的心——”莫扎特单膝跪下在萨列里面前,手指轻轻点着那颗躁动的心脏,“即使在最后一刻,我也相信着您。多有趣啊。我本来会有更多时间,或许我早晚会向您袒露我的想法。”

        已经被萨列里刻意遗忘的痛苦如同阴影一般将他整个人掩盖,他想讲话,但是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他只能静静地听下去。

        “但是您已经失去了这个机会不是吗?”莫扎特说。他脸上还带着萨列里熟悉的笑意,手却用力将苟延残喘的心脏捏个粉粹,“永远的。”

         黑色的莫扎特和红色的血沫一同化为金色的泡沫,散落一地,这一处在说着我爱你,另一处也在说着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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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了嘎嘎 @枫月影夏 帮我找感觉后终于试着写出了病娇(几乎不)的莫扎特x萨列里,还有一样大半夜不睡觉陪我的 @梓辛—今天一样是条咸鱼 ,爱你们,比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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