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先生

希望自己做的再好些,但是最后还是慵懒的慢慢来。
有一定的社交恐惧,但会努力回应的。
把自己写成一部悬疑小说,是一个作者最后的成就。

鲜血与爱恋#3

·吸血鬼莫扎特与人类萨列里
·快进入主线剧情了

萨列里未曾听说坊间有传言莫扎特的尸体被盗,这促使他决定带着些钱去看望莫扎特的遗孀。
一袭黑裙的康斯坦斯在莫扎特姐姐娜奈尔的照料下已经恢复了很多,意料之中康斯坦斯拒绝了他的资助,但同时意料之外的对他说,希望他以后能够教导莫扎特的小儿子。
“我可以答应您的请求,但是,夫人,您不久前还认为我是谋杀您丈夫的凶手。”萨列里并不是想揶揄康斯坦斯,只是她的这个请求着实让他困惑不已。不夸张的说,他甚至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我看过了几封他与达彭特先生的书信。”康斯坦斯揉了揉眼角,声音中还是掩饰不了的疲惫。“他说您是这唯一能理解他音乐的人,尽管看起来阴郁但并非是恶人。”

并非是恶人。萨列里坐在马车里笑了出声。多么愚蠢的小天才,竟把他的仇敌视作知音!萨列里狠狠捂住自己的胸口,他想大笑却又感到一阵阵窒息。真是可笑!魔鬼分明撕扯着他的肮脏的灵魂,那个天真的家伙竟说他懂他的音乐——他的心脏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绞痛。

“萨列里?”
“……陛下,什么?”
“你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约瑟皇帝弹下几个音节,“我很喜欢这首新曲子!”
您当然会喜欢。萨列里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他今早起来发现自己之前一直苦恼觉得不顺畅的音节已经被莫扎特改过了。您怎么会不喜欢。
“稍微在这里快一点,do do me,升C调……”

萨列里推脱了罗森博格邀约他参加的今晚的宴会。尽管他已经嘱咐管家在他外出时禁止任何人进入他的卧室,但他依旧感到不安。吸血鬼,莫扎特,这两个词单拎出来不论哪一个都是令人头疼的存在,更何况组合在了一起,还就在他的家中。
临近傍晚残余的橙黄日光将整幢公馆泼洒上了金箔。这虽是日复一日的光景,现在而言逐渐暗淡的天色却比以往多了一些意义。
有个小混蛋就要醒了。
推开房门,房间里也铺满了最后的金黄余韵。金黄?萨列里转头看向窗户,夕阳余晖正在慢慢退散,不知道是谁拉开了他一直紧紧合着的窗帘。
莫扎特!
他慌张的推开卧室门,果然卧室的窗帘也被人拉开了。床上没有人,萨列里又快步走向衣柜,莫扎特也不在衣柜里……他狠狠的摔上了柜门,声音之大引来了在外候着得管家。
“阁下?”
“今天谁进入我的房间了。”萨列里扶着床柱坐下,压抑着自己内心无名的焦躁。
“抱歉,阁下,是新来的女仆。由于我的过失没有及时的告诫她。”管家小心翼翼的回答着。侍奉这么多年他自然能感受到自家主人的不悦。
“叫她……”
一只手突然从床底握住了萨列里的脚踝。
“需要叫她过来吗?”
“不。好好教导她规矩。把门关上,你离开吧。”
“好的,阁下。”管家如蒙大赦般的带上门退下了。
门咔嚓一声合好以后萨列里弯腰拉住那只手把莫扎特从床底拖了出来,当然,此时天色也已完全黑了。
“您成了床底的小怪兽了?”萨列里又好笑又好气的看着赖在地毯上不肯起来的莫扎特。他开始觉得自己死后能上天堂了,怕是应在死后偿还的罪现在就已经开始在惩罚了。
“哈——欠,别这么说,萨列里大师,我可是差点就被您家的小女仆发现了。”莫扎特手脚摊开的躺在那,露出了一个萨列里命名为恶小恶魔的微笑的笑脸,“如果我不是这幅模样的话,我倒很想和她聊聊天喱!”
“那么我是不是该感谢您没有暴露您的身份?”
“您生气了?”莫扎特灵活的一跃而起坐在了萨列里身旁,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好吧,好吧,我的好大师,下次我不会让您担心,也尽量不想着和小姑娘调情,这样您能原谅我吗?”
“我并没有……”
“我突然有了一个极好的灵感!我要去把这个音节记下来——”
萨列里愣愣的看着又窜到钢琴前用他的羽毛笔在他的空白乐谱上兴奋的写写画画的莫扎特。突然,就有灵感了吗。萨列里感觉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
吸血鬼莫扎特要不要把他亲爱的萨列里大师也初拥成吸血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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